陈知衍又弯腰,亲江欲一下,“不用说对不起。”
九点二十,到家。
江欲脱掉身上的外套,朝浴室走去,身后传来脚步声,他顿住,回头。
陈知衍把江欲打横抱起,贴近他耳边,“说了今晚要教你洗头。”
他以为江欲会挣扎几下,然后让他滚,但江欲很反常的埋他肩头,“嗯”了声。
陈知衍抱着江欲去浴室,不过两分钟,脏衣篓就满了,江欲坐在垫了毛巾的洗手台面,手撑在两侧,仰头和陈知衍接吻,明明才两天,就已经亲了这么多遍,说他俩没关系,江欲自己心里都过不去。
感觉得亲了有十分钟,但陈知衍依旧老老实实的抱着他,江欲挪吻喘息的空隙,问他,“还洗头吗?”
“小宝为什么这么轻易就同意了?在想什么?”陈知衍声音沉稳,夹杂着几分磁性,他看着并不着急,但却早已丨了。
“…没想什么。”
“撒谎。”
直接问是问不出什么的,陈知衍改变方式,他给江欲洗头,江欲手指顿时扣紧台面,眼尾飘着艳丽的红,“别、哈。”
“小宝到底在想什么呢?跟哥哥说说好不好?”
“…我真的没想…呃啊唔。”
陈知衍勾着江欲舌尖吮两下,嗓音极具引导性,不紧不慢的又开始问,江欲腰软,坐不稳,他握着陈知衍胳膊,透过雾蒙蒙的眼泪看他,“你不是想吗…”
“我是想,但这个想是在你的意愿之下,你不愿意,我不会强迫。”
“骗子、之前,你…啊。”
“之前的小宝在我眼中并不抗拒。”陈知衍道,“或者说,这些天你从来不抗拒我,不然就用小巴掌扇我了,或者拿东西砸我,把我砸的头破血流。”
…江欲是不想吗?
这他妈还是因为共感!
打陈知衍他也疼。
还没想出任何掩饰的话,陈知衍就把他手握着,“一起洗头。”
“!”
江欲腰软的要命,额头抵着陈知衍肩膀,猝不及防泪水掉下,视线变得清晰的那一秒,直接关掉了浴室的灯,闭着眼睛声线发抖,“只给你、洗,就…就好。”
陈知衍笑了下,“忘记乖宝和我共情了…可是乖宝,看不见是不会共情的。”
他话停在这里,感受到江欲抓紧他胳膊,问,“是百度错误,还是你在说谎啊?”
陈知衍怀疑这个词的真假,但他篮球赛上腿受伤,江欲确实是疼的走不了路,其实也不是怀疑,就是觉得这个词不够确切,现在江欲的反应恰好印证了他的猜测是正确的。
他们两个之间,不是江欲单方面共情他,或许有更荒唐的联系。
越想,陈知衍疑惑的地方越多。
比如江欲为什么非要和他一起睡?从那时候就已经有这种联系了吗?触发契机是什么?为什么好几次他洗头的时候江欲都会出现?是因为感受到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