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会太无聊,江欲想回去,跟慕初夏说了声就要打车,慕初夏让陈知衍送他。
回去路上,江欲坐在副驾驶吹风。
陈知衍突然开口,“他就是你口中的洋男人?”
江欲懵逼,“什么洋男人?”
“你暗恋他?”
“??”
“所以连着两次去寺庙拜月老?”
江欲完全懵逼并且无语,“…我都解释好几次了,是因为拜错——”
还没说完,陈知衍又一个问题抛过来,“经常去那个酒吧也是因为他?”
“…你踏马到底让不让我说——”
“刚才都和他聊什么了,这么长时间?”
醉酒江欲仰头求亲
“……”
陈知衍很轻的“嗯?”了声,似乎是硬挤出来的,他声音没什么温度,“跟我就没话说了?江欲,我们不是死对头吗?跟我没话说?”
今天这句从陈知衍嘴里说出来的“死对头”怎么听着就那么难受。
江欲抱着胳膊,嗤笑道,“当然是死对头,正因为是死对头所以才没话说,你刚才不也跟那女孩聊的开心?”
“…那女孩是我表妹。”
“表妹表妹,她又是你哪个表妹?!”
搞笑呢?
“陈单。”
“……”
女大十八变说的一点没错,小时候黑得像卤蛋,长大白的发光,面对着面都认不出来是谁,江欲开始怀疑自己有点脸盲了。
“你两次喝酒都是跟他。”陈知衍笃定道。
“哈代又不是狐朋狗友!”
连朋友都算不上。
再说了只是碰巧遇见,什么跟他一起喝酒,说的像专门去找他一样。
谣言就是这么从陈知衍嘴里传出来的。
此男太过可恶。
“哈代?”陈知衍又笑了下,问,“他不是叫周知乐吗?”
“小名。”
“你连他的小名都知道,还说不喜欢他。”
江欲一整个大无语,“他一男的我怎么喜欢?再说了喜不喜欢关你毛事,你最近真是盐吃多了闲的慌。”
陈知衍抿了下唇,眸底暗色翻滚,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吐出来的,“你费尽心思和我睡在一间房,要是喜欢男的,那我不得不怀疑你别有用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