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知衍摸江欲额头,给江欲摸应激了,一下子滚出去两圈,实在是刚才的余韵(绕梁)让人害怕,几乎是一碰就翻-重来,对于懵懂的江欲来说,真要命。
第二天上午,床单被罩还是陈知衍洗的,包括那一身脏衣服,因为江欲睡得跟死猪一样,怎么晃都晃不醒。
到了下午江欲的发烧就好了,只不过开始避免和陈知衍待在一个房间,避免眼神接触,他这人也是会感到尴尬的。
到了两三点,慕初夏问江欲要不要跟她一块去逛商场,江欲点头,收了手机往外走,慕初夏看了眼楼上,说,“我去喊小知。”
“干妈你喊他干什么?”江欲拉住慕初夏,急声问。
“当然是让他跟我们一块,你说他天天待在家里,也不怕闷的喘不来气,像你们这个年龄的小孩就该多出去走走。”慕初夏拍拍江欲胳膊,“你别急,小知动作快,背个包就能走。”
动作快…
江欲举起手,bia的一下拍脸上。
真是上瘾、哦不,真是魔怔了。
他眼睁睁看着慕初夏进入陈知衍房间,然后,一分钟,两分钟,三分钟。
“陈知衍!你怎么那么慢!”
正说着,慕初夏从房间出来,身后的陈知衍手里拎着两顶帽子、背着斜挎包出来关门,语调淡淡道,“不得装湿巾和卫生纸?还有你的水杯。”
“……”
慕初夏笑着说,“还是小知想的周到。”
陈知衍戴上帽子,边下楼边调节手中那顶红色帽子的松紧,走到江欲旁边扣他头上,大小刚刚好。
江欲的视线一下子被挡住,他把帽檐往上掀,“陈知衍你好欠!”
“不戴还给我。”
没心没肺胡说八道的小骗子,净会做些让人生气的事情,昨晚让教,今天不理人,什么坏事都让他干了,还装作一脸无辜。
陈知衍想。
下次再撒娇让教洗头。
弄坏他。
天花板是要被吊顶的
去商场开的是陈知衍的车,慕初夏一拉开后座的门,就见两个座椅都被放平,上面放着薄被和枕头,完全是把这里当床了。
见慕初夏一直盯着,江欲不好意思道,“躺着舒服。”
阅书无数的慕初夏嘴角突然有点僵,重复了一遍,“车里躺着…舒服?”
她问,“你自己躺,还是你俩都躺?”
江欲说,“当然是我自己!他要是躺这里那谁开车?再说了也躺不下他。”
“哦哦,也是。”心被提起的慕初夏又松了口气。
在俩孩子面前胡思乱想,她脸皮都发臊,赶快坐上副驾驶,江欲依旧躺在自己的专属位置。
商场。
江欲挽着慕初夏的胳膊,陈知衍跟在身后,眸色冷清,一身休闲褐色系套装显得整个人很是慵懒,江欲回头看了一眼,觉得不说话的他还是挺有人味的。
试衣间内,慕初夏在换衣服。
外面,江欲叠腿坐在沙发上,与陈知衍隔着一些距离,垂眼刷手机,一会儿打开微信,一会又打开短视频,实在是尴尬的不行,不过半分钟,余光便见有人朝陈知衍走去,他听见——
“你好哥哥,可以交换联系方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