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欺负小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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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上。
江欲躺在后座上,怀里是抱枕,他从刚才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,陈知衍的嘴跟装了发条一样,一会问他明天早上想吃什么,一会问他吃没吃饱,要不要喝酸奶,全都是吃的话题。
“老子是猪吗!”
陈知衍看了眼后视镜,是江欲是只小猫。
江欲就是只小猫,还是一只非常傲娇别扭的小猫,仗着对方的喜欢胡作非为,感受到疏远就生闷气,对方怎么疏远的他,他就怎么疏远对方,这个只针对陈知衍,陈知衍要是不知道他在哪方面生气,他就会更生气。
“我就不能是个人?!”
陈知衍顿住。
糟糕,回答错了。
到了车库,江欲推开车门就往楼上跑,等陈知衍上来,他在浴室挤洗手液洗手,挤了很多,但感觉陈知衍牵他手的触感还印在上面,“啊啊啊啊可恶,占我便宜。”
陈知衍靠着门,眸色晦暗,“小宝不想让我碰?”
“嗯呐,你没点自知之明吗?”
“什么自知之明?”陈知衍走近江欲,垂眸看他,“什么自知之明?”
“当然是、你是男的!”江欲梗着脖子,“我也是!”
“教你洗头的时候怎么不说?这会儿倒分的明白。”陈知衍挑着江欲衣摆向上推,“要洗头吗?”
——
洗头=…老婆们自行填空??
共情痛感和霜感?亲一下
江欲脑子嗡了一声,全身红温,被头顶的灯照的特别明显,他愣神的这几秒,陈知衍已经反锁了浴室的门并且脱掉了自己的上衣,手也落在了腰带上。
刚才那句话根本就不是在给出选择,而是通知。
江欲背过身去,两手捂着脸,细白颈子成了淡粉,“你他妈把衣服穿上。”
陈知衍已经脱掉了,他是不会再穿上的,此时此刻,又有两件衣服落地,“不洗头的话,那洗澡?”
“你你你先洗,我等会儿。”江欲转身朝门口走,见陈知衍这样,骂他流氓,骂他不要脸,骂着骂着,被陈知衍抱住了,后着揉江欲的腰,给他揉的一个劲的发抖,“哎哎别!”
“小宝骂我流氓,那我就流氓给你看。”
“…你这人也太玩不起了,放开我。”
“放不开。”陈知衍打开淋浴头调温,“一起洗。”
“不——”
“拒绝无效。”
不过一分钟,脏衣篓满了。
陈知衍把江欲淋浴头下面,怕他着凉,让水对着他后背冲,胳膊搂着他腰,担心他跟上次一样没力气的往下滑,江欲哼,眼里飙泪,手指紧扣陈知衍胳膊,指腹边缘处泛白,“等、等等…”
“好。”
“你松开…”
“是弄疼了吗(在洗头)”
“呃啊。”江欲蹙着眉,低头看了一眼很快抬起,对上陈知衍深不可测的乌黑眼眸,睫毛发抖,看见别处,最后干脆闭着眼睛,那眉毛时而蹙紧,时而松开,陈知衍观察他的表情调整力度,尽心尽力的给他洗头,随着淋浴头里的水冲掉-色泡沫,陈知衍哑声道,“该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