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操?”江欲侧着身子看陈知衍,恨不得解开安全带一脚踹过去,“陈知衍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?”
“今晚不准和我睡。”
“…不睡就不睡!说的跟老子多稀罕似的!老子就算喜欢男生,那也有一堆待挑选对象,不过你肯定是排在最最最最后面的,我绝对不选你!”
“最好是。”
“靠…不让我跟你睡是吧?我偏要跟你睡,气死你!今晚你要是能睡一个好觉,我江欲的名字倒过来写!”
“……”
江欲是真生气了。
走之前刚做好的发型回到陈家后乱糟糟的,他三两步跑到楼上自己房间,像是为了跟陈知衍作对,从柜子里翻出珍藏已久的酒,喝了个半饱去陈知衍卧室,慢悠悠的拿着酒杯小酌。
陈知衍从浴室出来,江欲已经喝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,还弄倒了酒瓶,上衣沾湿了一点,地毯湿了一大片,浓郁的酒味往鼻子里钻,不喝只闻也让人醉,他走近蹲下,手肘抵着膝盖,随意轻拍江欲的脸,“清醒吗?”
“很清醒!”
“…你醉了。”
陈知衍把空酒瓶扔进垃圾桶,将地毯卷起来丢到洗衣房,江欲在冰冷的瓷砖上打滚,那一片都沾上了他衣服上的酒渍,他弯腰单手穿过江欲的腰把人抱起,另一只手给他几巴掌。
“矮油…好疼…”江欲趴在陈知衍的半边肩膀,两只手胡乱抓空气,躲也躲不开,吭哧吭哧累的直喘气。
陈知衍带江欲去浴室,脱掉他身上所有的衣服。
他依旧不让,又挣扎又反抗的,最后抱着腿蹲在浴缸角落,下巴放在被磨红的膝盖上,羽睫被染湿,可怜巴巴的在胳膊上蹭掉眼泪。
陈知衍看着自己身上被弄脏的浴袍,听着江欲的抽泣,半蹲在他面前,指腹抹掉他眼泪,“哭什么?”
“坏蛋。”江欲嗷呜一口咬住了陈知衍手指,模糊不清道,“恨死你了。”
陈知衍挣开,指骨抵着江欲下颌向上抬起,对上他泛红眼圈,喉骨不自觉滑了下,“就因为我是你死对头,所以恨我?”
“嗯!”
“…那你恨死我吧,因为我接下来要给你洗澡。”陈知衍说着,开始往浴缸里放水,江欲回头看,站起来就要出去,被陈知衍捞回来抱着,大概三分钟后,他要把江欲放下,可江欲抓着他的衣服不松开。
“…下来。”
“不要。”
“刚才不还说恨死我了?你嘴里究竟哪一句是真心话?”陈知衍手摸向自己腰后,圈着江欲脚踝往外扯。
扯是扯开了,但江欲的胳膊不松开。
“…你乖一点,洗完澡让你打。”
“打什么?”
“你想打什么?”
“打你。”
陈知衍手指摩挲江欲脚踝,不自觉的用了力,将那处磨红,眸底更暗,“可以。”
只是到时候别又哭着说停下。
江欲得到肯定答案之后很乖的躺在浴缸里,让陈知衍给他擦胳膊擦腿,都不用说就起身跪在那里让陈知衍擦背,水滴顺着脊骨下滑,掠过饱满,陈知衍蓦的停顿了下,紧接着耳朵带了些温度。
正仰头打算发出一声喟叹的江欲偏眸,见陈知衍走神,一爪子拍在水面,溅了自己一脸,呸呸的往外吐水,提醒道,“擦背。”
陈知衍继续给他擦,他仰头闭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