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欲不多废话,又是一肘击,“老子再问你,你看见我裤子湿怎么不提醒我?”
“我我我去追你俩,出去后没见到人!”
“没见到怎么不发消息?”江欲再次肘击,“连条裤子都不给老子送,你他妈真好样的!”
“…我寻思你俩在洗手间待这么长时间,应该有解决办法。”
“有你大爷——”江欲还想凶他,但一看见李小花就往后躲,“拿开!”
“哦。”李衡把李小花关进小笼子里,底下的托盘铺了猫砂,它现在已经会自主拉尿了,刚进去就尿,江欲说它对自己有意见,等下课后要跟它打一架。
说到做到,下课后,江欲非让李衡把李小花放桌上,一指头给它杵倒,这才算出了那口气,眼瞅着林山出去,他两手插兜跟上。
林山感觉到有人跟踪,转头看,和江欲对上眼后满脑子疑惑,他试探往左走,江欲也往左走,他往右走,江欲也往右走,开始慌张了,“江、江哥,有事吗?”
“小树林走一趟呗?”
“我我去洗手间。”
“洗手间也行,走着?”
林山摆摆手,“不用了,其实我不是多想上——”
“别啊,憋尿对肾不好。”
三分钟后。
两人出现在洗手间。
林山看着江欲的细皮嫩脸,不知道为什么不那么害怕了,眼中也渐渐多了点别的意思。
江欲却是一拳头砸过去,“看你大爸呢!”
恶心死了。
林山的眼睛瞬间恢复清澈,继而多了很多怒火,连缘由都不知道就被人打了一拳,谁能吃下这个哑巴亏?
“你有病吧!”
“你才有病,你全家都有病!你得手口足病!”
江欲就是这样,觉得自己吃亏就一定要讨回来,不让自己受气,也不管对方知不知道哪里做错。
要是这件事情让他没面子,那是怎么样都得瞒着,哪怕别人都觉得全是他的错也不反驳、不关心,因为对他来说,气已经出了,就是别议论到他面前,不然也得挨打。
此时此刻,江欲的拳头跟雨点似的落在林山身上,把人揍了个鼻青脸肿,自己虽然挨了两拳但因为躲闪及时只受到了一点皮外伤。
林山倒在地上,打不过的憋屈感让他吼出声问道,“你是不是真有病啊?我哪惹你了?!”
江欲缓了口气,说,“老子看你不顺眼,以后别瞎凑热闹,说话谨慎点。”
瞎凑热闹?瞎凑什么热闹了?什么说话谨慎点?要多谨慎?怎么,他一张嘴是能暴露国家机密吗?谁不知道宫廷玉液酒一百八一杯?
“你不能仗着你家有权有势欺负我们这些平民百姓!”
“凭什么不能?”
“……”六。
江欲把手洗干净,回教室了。
林山躺在地上流眼泪,突然顿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