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”江欲哒哒哒的就是咬。
陈知衍掰着江欲的身子让他背对自己,一巴掌落下,江欲懵逼,委屈,然后窝囊的不吭声了。
他打陈知衍,他疼,陈知衍打他,他还疼,偏偏不能说,也没人能解决。
越想,呼吸越重。
后背突然贴上怀抱,陈知衍微热指腹轻揉他下巴两侧,“刚才捏疼了?”
江欲晃头挣扎,“别碰我。”
“那你不要哭。”
“你他妈才哭。”
“江欲,你不困吗,快点睡觉。”
“不困,老子熬死你!”江欲恶狠狠道。
本以为说完这句话陈知衍又要打他几巴掌,结果陈知衍只是把他往怀里搂,轻轻揉着他肚子,“不困也得睡,除非你不想长个了。”
江欲怎么会不想找个子?他做梦都想超过陈知衍的身高,可以说这句话完全拿捏了他,但闭上眼睛没几秒,就不满皱眉,“摸我肚子干什么?”
“今晚你不是吃的很撑?”
“有病吧,吃个饭一直观察我。”
“……”
陈知衍是因为抱着江欲能睡得更好,但不能让他知道,所以找些理由打消他的猜测,进行一个相互抵消,既然江欲都这么说了,他就老实的抱着江欲。
过于热的呼吸洒在江欲侧颈,激起一阵阵涟漪,他不适躲开,转头瞪陈知衍,“不准离我太近。”
陈知衍撩开眼皮,困倦轻垂,嗅着江欲身上那丝熟悉好闻气息,嗓音很懒,“某人让我教他洗头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样子。”
江欲不说话,他继续指控,“娇气的喊我哥哥,说自己不会。”
“…闭嘴。”
“你不是不记得喝醉后发生了什么吗?那好,我跟你说——哼。”
江欲用头撞他,“闭嘴闭嘴。”
陈知衍喉中滚出一声闷笑,反手半握着江欲细长颈子将人控制在怀,喉结贴着他发丝,距离太近,只是呼吸都会让江欲头皮发麻,更别提说起话来胸腔震动时会带动他后背轻抖,无端让人感觉陈知衍性张力十足…
江欲握拳骂操,被压制的动都动不了让他没面子,突然脑子灵光闪了下,想到一切都好像是从那个意外的亲亲开始,就迫不及待的想转头再次来个意外,但理智让他快速冷静下来。
要亲也得偷偷亲,不然他成什么人了?陈知衍该用什么样的眼神看他?再者,万一一次不成功,陈知衍开始防备,那共感可就没办法解除了!
“不想听醉酒的事?那我就从你发烧滚我怀里——”
“啊呀你好烦!”江欲耳朵红透了,整个人往底下落,把脸埋在被子里,语气不耐,“快点睡觉。”
“不睡,熬死你。”
“……”
房间终于安静了,外面传来几声车驶过的声音,江欲小声道,“给我揉揉肚子,难受。”
陈知衍不知道为什么,非常不想听难受二字,不再往深处想,他手探过去,温度传不到江欲肚子上,干脆把江欲剥出来,继续困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