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嘴还是一往既往的毒。
就这么又过了一星期,江欲还是没能找到机会亲陈知衍,一是心里根本过不去那个坎,二是有一点点害怕陈知衍不理他,找别人当死对头。
他俩都当二十年的死对头了,陈知衍怎么可以找别人?那不是始乱终弃吗?不对,不是这个词。
周五晚上。
楚清姿给江欲打电话,说赵总王总还是周总要给谁谁办回国宴,让他俩参加,说了好几句,江欲也忘了好几句,陈知衍从楼上健身室回来的时候,他想了两三秒,开始转达,“我妈让咱俩明天去人多的地方玩。”
“什么人多的地方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……”陈知衍给楚清姿打电话询问,得到时间和确定地点之后开始定明天的闹钟。
最近和江欲睡,他总起来的晚,醒了之后还不让陈知衍起,发出点动静就凶他,起床气大的很,以至于他只能等到江欲的闹钟醒,但江欲有时候会忘记给手机充电,有两三次都是慕初夏过来喊他们的。
“快十点了,我去冲澡,你把手机充上电,准备睡觉。”
江欲一骨碌从地毯上爬起来,“我也还没洗。”
“…这一个小时你都干什么了?”
“玩手机啊。”
“…以后不准玩这么长时间。”陈知衍取下脖子上挂着的毛巾擦汗,脸上一片冷漠,“除非你想挨打。”
这个挨打指的是打哪儿,江欲心里明白,但不服气,也知道长时间玩手机的后果,但后果没落到他手头上,所以就不理会不关心,如果是别人对他说教,那他会敷衍两下,但如果是陈知衍……
江欲梗着脖子,像一只要斗架的大公鸡,几步就走到陈知衍面前,仰头瞪他,“凭什么不准玩手机!”
“说的是不准玩太长时间,对眼睛不好。”
“不行,就要玩!”
“那就试试。”陈知衍道,“我真的会打你。”
可恶。
江欲又往前走一步,想用头撞陈知衍,但闻见了那股汗味,捏着鼻子说臭,抱着自己的衣服去冲澡,他站在淋浴头下面,伸手摸摸腹肌,对着镜子照。
下一秒腿软。
“……”
又开始了。
陈知衍健身不累吗?
怎么这么多精力?
他一屁股坐在马桶盖上,仰头享受,两次急促呼吸之后,依旧腿软,强撑着穿上宽大短袖去陈知衍浴室门口,啪啪啪的敲门。
里面的流水声很快停止,似乎就在等着江欲过来,“什么事?”
“什么什么事!这都几点了?你到底要洗多长时间?还睡不睡!”江欲声音带喘,好在掩饰的很好,只是那手不得不撑在门上借力,刚要再说些什么,门被打开,他整个人被拉了进去,“卧槽…”
陈知衍关上门反锁,等江欲站好后放开他,垂眸看了眼,挑眉道,“一起?”
“谁他妈要跟你呃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