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到顶点的时候,盛阳松开了原本环着赵凛的手,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老婆。”
“嗯?”赵凛回过头来,眼里映着满城流光。
盛阳从外套内侧口袋里摸出一个精致的的丝绒盒子,手指在盒盖上轻轻捻了一下才打开。
两枚胸针静静嵌在深灰内衬里。
同款的银白质地的底托。
一枚是,一朵满钻攒成的山茶花,簇拥着一颗圆润饱满的珍珠。
另一枚,一颗温润光泽的珍珠,镶嵌在几朵镶满碎钻的山茶花旁边。
两枚胸针的珠子同样大小,花枝的走向却各有不同,一看就是精心设计后,被能工巧匠精心打造成的。
平滑圆润的珍珠,配上璀璨耀眼的钻石,一柔一烈,却显得分外和谐。
“老婆。”
盛阳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,像是在胸腔里滚过一遭才送出口,
“我爱你。但我觉得爱你的心不需要用花里胡哨的语言表达,我只会用实际行动让你感受到我对你的爱,但是我还是有一句话,你认真记住。”
他抬起眼,目光稳稳地落进赵凛眼底。“只要你坚定的认准我,我盛阳这辈子就是你的人。凛哥,嫁给我。”
赵凛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。
那一瞬间血液像是全涌上了头顶,耳膜微微鼓动,心跳声又重又急,一下一下砸在胸腔里,快得几乎要失控。
他张了张嘴,目光却像被钉住似的,久久地落在盛阳手心里那两枚胸针上。
摩天轮缓缓攀升,璀璨灯火在脚下织成一片流动的星海。
“……好。”他的声音有点哑,轻得几乎被风吞掉。
盛阳嘴角弯了弯,低头取出一枚胸针,指尖仔细地穿过针扣,稳稳地别在赵凛左胸衣襟上,末了还用指腹轻轻按了按,确认扣紧了才收手。
“给我也戴上。”他把剩下那枚递过去。
赵凛的指尖还有些发颤,接过胸针的时候不小心碰了一下盛阳的手指,又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。
深吸一口气,捏住针扣,穿过盛阳衣襟的布料,稳稳扣在上面。
赵凛低头看了看那枚胸针,语气里带着点好奇:“为什么做成胸针?”
盛阳抬手按了按自己胸前的位置,“因为戴在这儿,离心脏最近。”
赵凛抬手抚上自己胸前那朵山茶花,珍珠恰好贴着心口的位置,“可是求婚……不都用戒指吗。”
盛阳伸手从领口里拽出一条细链,链子尾端坠着一枚简约的素圈戒指,在灯光下晃了晃。“你不是早就用这个把我套牢了?”
他捻了捻那枚指环,又妥帖地塞回衣领里,抬眼看向赵凛,“老婆,你喜欢的,我都会给你。只是这对珍珠我们来说,意义不一样。”
他的手指抚过自己胸前那枚胸针,指腹沿着花瓣的轮廓慢慢描了一圈。
“这颗珍珠,是你生日那天许愿用的。你说希望我们永远相爱。所以它叫‘幸福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