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酒杯往赵凛手里一塞,自己举着杯子站直了身体。
“我知道大家心里都不痛快。不过赵凛跟咱们共事这么久,人品大家有目共睹。事情既然发生了,谁也没办法。以后还得继续一起工作。这杯酒,赵凛敬大家。”
赵凛看着手里的杯子,又看了看周围同事的目光。
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站起身。
“抱歉大家。”他举起酒杯,“我先干为敬。”
仰头,一饮而尽。
其他人也纷纷举起杯子。有几个脸色不太好看的,见大家都端起来了,也只好跟着喝。
曹米冬盯着赵凛空了的酒杯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赵凛放下杯子,重新坐回角落。
酒精有点上头,脑袋晕晕乎乎的。他靠进沙发里,闭上眼,想缓一缓。
没注意到曹米冬悄悄起身,出了包厢门。
几分钟后,曹米冬又折返回来了,在他耳边轻声说:“赵凛,齐公子就在隔壁包厢,说想跟你谈谈投资的事。你要不要过去一趟?”
赵凛睁开眼,眼神有些涣散。
曹米冬笑得热络:“就聊几句,人家诚心诚意想帮忙。你去听听,万一有戏呢?”
赵凛看着他,脑子里钝钝地转了几秒。
然后撑着沙发站起来。
“行。”
抬脚的瞬间,有些踉跄,曹米冬伸手扶住他的胳膊,“喝的有点多了吧,我扶你。”
赵凛推了推他,没推开,脚步发虚,“明天再去吧,这么去不太礼貌。”
“明天都放假了,谁还管你投资的事?”曹米冬不由分说,抓着他的胳膊就往门口拖。
赵凛挣脱了几下,觉得浑身无力,挣脱不开。头晕乎乎的,只觉得被人拖拽着原地打转。
把他给我
盛阳今晚有一个推脱不掉的饭局。
酒过三巡,桌上的谈笑声渐渐散了,他看了眼腕表,心里早就飞到了别处。
本来这会儿他应该在g城出差的。
昨天收到小宏发来的照片,赵凛站在盛世集团的大堂里,伸着手臂像是在摸小宏的头。
照片底下附了句话:“夫人说他想你了,不用告诉你。”
盛阳盯着那几个字看了三秒,转头就把手里的事扔给了陆择承。
还傲娇的说了句“我老婆想我了。”
连夜赶回了京城。
结果盛阳刚回到京城,还没见到人,就被节前堆成山的事情绊在了公司。
盛阳看了眼桌上半醉半醒的众人,起身就往门口走。
投资部郑副经理推门进来,一边走一边絮叨,“哎呀,这洗手间坏了真麻烦,还得去对面会所借用。”
刚一进门,和正要出门的盛阳碰了个对脸,他一脸八卦的凑近盛阳,“盛总,刚刚我去对面会所借洗手间,你猜我听到什么八卦了?”
盛阳沉默的看了他一眼,郑副经理自讨了个没趣,讪讪地笑了笑说:“就上次那个科研项目的事儿,被您揍的那个小科研员,今天可有人替您出气了!刚刚我从洗手间出来,听见有人说要给他下了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