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阳不管不顾,一把把他拉过来,结结实实亲了上去。
分开时,赵凛舔了舔被亲得发红的嘴唇:“辣的舌头都麻了。”
盛阳也咂了咂嘴,舌尖还带着花椒的麻劲儿,却笑得没个正形:“小凛子,你好辣。”
“快滚吧。”赵凛把外套塞他怀里,直接把人推了出去。
门关上的瞬间,赵凛右眼皮突然跳了两下。他抬手按了按,心里莫名有些发慌。
---
黑色大g直接停在老宅门口。
盛阳下了车,把钥匙扔给迎上来的侍者,语气淡淡的:“别停太远,我一会就走。”
客厅里,盛闵宏坐在沙发上,脊背不像往日那般挺直,微微佝偻着。
听到脚步声,他抬起头,脸上的疲惫让盛阳脚步顿了一下—。
这个向来不动如山的男人,此刻像是一夜之间老了几岁。
“爸。”
盛阳叫了一声,在他对面的沙发坐下,整个人往后一靠,姿态懒散,眼底却带着几分审视。
盛闵宏没说话,拿起茶几上的文件袋递给他。
封面上“宁安医院”四个字让盛阳眉头一跳。他抽出里面的文件,第一页是就诊人信息:
盛朝,男,十三岁。
他手指微微收紧,直接掠过那一行行密密麻麻的检查数据,直接翻到最后一页。
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。
诊断日期是一个月前。
盛阳眼皮一跳,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几秒,才抬起眼: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弟弟的病历。”盛闵宏的声音比平时低哑,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。
盛阳把病历扔回茶几,语气听不出起伏:“给我看这个干什么?”
“家里能做的都去做了配型,骨髓库也在筛查。”
盛闵宏顿了顿,看向他,“我希望你也能去……”
“我凭什么?”盛阳笑了一声,笑意却没到眼底。
他站起身,低头看着沙发上那个曾经在他眼里无所不能的男人,声音冷下来:“母债子偿。盛朝现在这样,就当是在替他妈赎罪吧。”
别做亏心事
“小阳。”盛闵宏抬起头,眼眶有些发红,“当年的事是我和你阿姨的错,这我认。但是小朝没做错什么,他才十三岁,这罪不应该让他受。”
“您现在跟我认错?”盛阳的声音陡然拔高,又硬生生压下去,“我妈走的时候,我才七岁。她走了不到一年,您就让那个女人带着儿子进了这个门。您有什么错?您什么都没做错。”
盛闵宏的手攥紧了又松开,松开又攥紧,指节泛白。“是,我们是不对。”
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但你弟弟从小就依赖你,你每次回来他都跟前跟后,他对你这个大哥百依百顺也不为过吧,你不能眼睁睁看着他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盛阳打断他。
客厅里安静了几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