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阳不由分说地把他拉起来,推着他的腰往休息室走:“不困也躺一会儿,没准躺着躺着就困了。”
赵凛半推半就地换了身盛阳的睡衣,被塞进了被窝。
刚躺好,一只手就不老实地在他身上乱摸。赵凛一把按住那只手:“再摸要收费了。”
盛阳笑着又摸了两把:“那先摸一百块钱的。”
赵凛用力按住他的手:“可以了,再摸一百块就不够了。”
盛阳凑过来,声音带着笑,“老婆,你看我像是差钱的人吗?说吧,摸爽了多少钱?”
赵凛沉默两秒,“……摸爽了就不要钱了。不过你下午还得上班。”
盛阳顿时偃旗息鼓,一脸不情愿地躺回去:“又是不想上班的一天。”
赵凛拉了拉他的衣襟:“休息会儿吧。”
盛阳把他搂进怀里,总算安分下来。安静了片刻,又闷闷地嘟囔了一句:“哼,先欠着。”
说谁是蛋呢?
盛阳盘腿坐在一间密室里,周遭热浪翻涌,空气都扭曲了。
他怀里抱着一颗蛋,通体赤红,隐隐有金光流转。
师尊的声音在脑海中回荡:“这是你正在涅槃的夫人,务必护好她。”
蛋壳滚烫,炽热灼得他胸口生疼,双臂却本能地收紧,不肯松开分毫。
冥冥中有个声音告诉他,这是比命还重要的东西。
温度越来越高,汗珠顺着额角滑落,滴在蛋壳上“嗤”地化作一缕白汽。
他咬紧牙关,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:我为什么要修炼?我这是在……孵蛋?
念头一闪,梦境轰然碎裂。
盛阳猛地睁开眼,入目是熟悉的天花板,墙上的壁灯发出昏黄的光。
随即意识到怀里滚烫的不是蛋,赵凛蜷在他怀中,体温高得吓人,隔着睡衣都像抱了个暖炉。
盛阳心头一紧,翻身坐起来,伸手打开床头灯。
“啪。”灯光亮起,刺得他眯了眯眼。
赵凛侧躺着,脸颊烧得通红,嘴唇干裂,眉心微微蹙着。
“老婆。”他压低声音唤了一句,没有回应。
盛阳迅速翻身下床,光着脚跑去客厅翻出医药箱,把电子体温计夹进赵凛腋下,又冲进洗手间拧了条凉毛巾。
凉毛巾敷上额头,赵凛迷迷糊糊地“嗯”了一声,眉头舒展了些。
盛阳又把毛巾往下移,擦了擦他的脖颈、锁骨、胸口,滚烫的皮肤遇上凉意,赵凛舒服得哼唧了一声,声音又软又哑。
盛阳手上动作一顿,无奈地瞥他一眼:“都烧成这样了,还勾引人犯罪……真是个妖精。”
等了片刻,体温计“滴”地一响——三十八度五。
“还行,不算太高。”盛阳松了口气,转身从药箱里翻出退烧药,倒了半杯温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