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失禁了半个多月,家里请遍了京城的医生,一个多月才勉强能下床。
然后他发现,自己硬不起来了。
“你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吗?”齐天佑盯着盛阳,眼眶通红,“我才二十七岁,我才二十七……”
他后来绑了曹米冬,把那畜生折磨得只剩一口气扔在地下室里。
可那有什么用?他自己吃什么药都不管用,只能看着自己一天天变得人不人鬼不鬼。
他性格一天比一天阴翳。
开始玩男模,下手越来越狠,嗑药,用道具,看着别人越难受他越兴奋。有几个直接被抬进了医院。
家里也懒得管他,只要不出人命就睁只眼闭只眼。
可他还是恨。
恨赵凛,恨盛阳。
他不敢动盛阳,只能把矛头对准赵凛。可他万万想不到那天却伤了盛家二公子。
齐天佑死死盯着赵凛,眼珠子都要凸出来,“我只想给他点教训,让他知道勾搭上你盛阳也不代表他能在这城里横着走!我没想动你们盛家的人!”
盛阳低头看着赵凛的手,把那根被自己揉了半天的手指轻轻抬起来,落下一吻。
“你应该庆幸你伤的不是赵凛,否则你的下场会比现在惨一百倍。”
齐天佑愣住了,嘴唇哆嗦着,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,声音颤抖着求饶:“盛总,我知错了,我真的知错了……您气也出了,我也受到惩罚了,我现在连个正常男人都算不上,这辈子都废了,您能不能……能不能放了我?我保证消失,再也不出现在你们面前……”
盛阳没再看他,低头继续捏着赵凛的手指。
赵凛的手指微微发凉,他握住,慢慢渡过去一点温度。
片刻后,他站起身,拉着赵凛的手往外走。
“盛总!盛总……”齐天佑的喊声追上来,绝望而凄厉,“我真的知错了!盛总!”
那小子命大得很
门在身后关上,声音闷在里面,再也传不出来。
第二天,齐家股价开盘即跌停。
第三天,第四天……连着整整一周,每天开盘就封死跌停板。
起初还有股民恐慌性抛售,后来消息被压下去,市面上连个水花都看不见了。
紧接着那些合作了十几年的老客户,一个接一个地打电话来解约。
齐家名下的娱乐场所被突击检查,查出问题,查封,整顿——整顿期无限期延长。
有人悄悄抄底收购齐家的股票,动作不大,但每一步都踩在点上。
一周后,齐家在京城的根基被连根拔起。
齐老爷子气得住进了icu,齐家的二代三代们连夜打包细软,各奔东西。
整个齐家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在京城的地界消失了。
此时距离新年还剩六天。
齐天佑是在一个雪夜被送到警察局门口的。
被发现的时候,身上盖了薄薄的一层白雪。
他浑身是血,半死不活地趴在台阶上,嘴里含含糊糊说着什么。
警察调了监控,发现是一辆没挂牌照的面包车把人扔下就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