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清色】:那张图是野豌豆,我还带了一节覆盆子的枝条,回头看看能不能养出叶子,给小平安啃着玩儿。
【文珩隐佩琚】:好。我带它打疫苗去了,等下个月疫苗打完,就可以给它绝育了。
【清色】:辛苦啦~等我回去好好犒劳你!
“清淮,给你。”
林池渊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,祝清淮抬头,见他递来一袋压缩饼干。
“谢谢,我有吃的。”祝清淮觉得他太热情了,想也没想就拒绝了。
林池渊将饼干塞给他,叮嘱道:“上山容易下山难,你就吃这么点,下山会腿软的。”
祝清淮被迫收下了饼干,但他看林池渊给所有人都发了饼干,又觉得自己是想多了。
学生们闲不住,在原地休息了不到两个小时,就纷纷找路准备下山。
导师笑骂他们急性子,但也没过多呵斥。
今年的春天确实比以往来得晚一些,要不是时间冲突,他倒是想等鸟语花香的时候再领学生们过来。
下山的路边野花野草更多,祝清淮走着走着,看到了一株颜色格外特别的植物。
叶子是嫩绿色的,但边缘却泛着淡淡的红,像一朵小花一样。
“这个还挺好看的。”他蹲下来,伸手想摸摸叶子。
“别碰!”
林池渊的声音急促,他快步走过来,一把握住了祝清淮的手腕:“这是泽漆,有毒的。”
“有毒?”
祝清淮被吓了一跳,连忙把自己的手缩回来。
“汁液沾到皮肤会红肿,严重的会起水泡。”林池渊从兜里掏出纸巾,拉过祝清淮的手,给他擦了擦刚才碰过的地方。
导师听到了这边的声响,也走了过来,见是泽漆,就和同学们介绍了起来:“泽漆还是味中药,清热解毒。大家看看就好,不要乱碰……”
“大自然就是这样,看着好看的,却不一定安全。”林池渊的声音很轻,看似是在陈述一个常识。
但祝清淮却莫名觉得,这人似乎意有所指。
“走吧。”林池渊催促周围的学生们散开:“前面不远处还有最后一条溪流,想拍照的、想玩水的,都抓紧时间,过了那条小溪,我们就离大巴不远了。”
“一会儿回市里,我们顺道去吃个饭吧。”徐恩走在前面,和导师商量了起来:“大家在山上就简单垫了垫肚子,正好一个寒假没见面了,一起聚个餐。”
“我都行,今晚上我没什么事,能陪你们这群小崽子折腾。”
导师心情不错,顺势答应了下来。
徐恩见导师没意见,便拍拍胸脯和同学们讲:“一会儿聚餐我请客,大家没事儿的话就一起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