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走!”隐三坐起身大喊一句。
宋惊月扯了扯衣袖,见他抓得紧,眼底闪过一丝无奈,只好守在他身侧,“好,好,我不走。”
“你不能走,我不许你走。”隐三委屈说着,接着他手上一用力,竟将宋惊月推倒在榻。
“你可认清我是谁了么?我可不是你哪个红颜知己。”宋惊月盯着他的眸子,浅笑道。
“宋惊月。”隐三语气沙哑的难听,从牙缝中挤出这三个字,而后不由分说俯身吻上她的唇。
宋惊月先是一惊瞪大双眼,而后选择沉沦,渐渐回应。
半晌后,
隐三抬起头,移开他的唇,眼尾泛红,委屈巴巴道:“你能不能不要入军营。”
宋惊月偏过头,不敢再看他的眸子,入军营是她自小的愿望,如今快要实现,她不可能因为任何人放弃。
即使是她喜欢的,隐三。
她的梦啊,怎么会临近关头而放弃呢?
“隐三,我不会放弃的。”
说罢,隐三苦涩一笑,又俯身吻来,如同迎面袭来的热浪。
宋惊月心知肚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,不知是醉酒的缘故意乱情迷,还是她已乱的心。
“隐三,我…”
“唤我的名字。”
“卫——清寒。”
楚瑶走出主帐后,见身后的阿令紧紧跟着,迟疑一阵后,她停住步子,转身沉吟道:“阿……阿令,送到此处便可,你可以回去了。”
“将军的命令是送你安全到帐内,还请楚姑娘不要为难下属。”阿令纹丝不动。
“……”
无奈,楚瑶只得干笑继续向前行去,“你跟着我爹爹多久了?”
“八年。”
“八年。”楚瑶陷入一种恍惚,由此说来他的爹爹自从到边疆,阿令就一直跟在他身侧,方才听爹爹的口吻,应是深得他意。
阿令陪伴他的时间比她这亲生女儿都要久。
“他这些年过得可好?”楚瑶眼睫轻颤,声音夹带着一丝苦涩。
“不好。”阿令微愣,似是没想到楚瑶会如此询问,淡淡看了她一眼后,快速收回目光,缓缓道:“这八年来,他时时刻刻都是在思念楚姑娘的。”
“你怎知?”楚瑶仓促地下头,忍住泪意。
“楚姑娘,末将虽不识你,可对你的名字却是耳熟能详,末将犹记应是姑娘的及笄之日,将军他将自己困在帐内整整一日,在纸上写满了,庄晗二字。”阿令无论说什么,皆是面无表情。
庄晗。
禹朝自建立以来,提倡男女平等,规定女子及笄后也要同男子一样,取字。
而这及笄之字,必须要由父母来取。
当年她及笄之时,因母亡父不在身侧,规矩在前,太后也并未给她取字,以至于她至今都未有字。
眼下从阿令口中得知,原来她字庄晗。
庄,庄重威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