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黎元目不斜视,喉结滚动,他还是第一次见楚瑶这种样子。
出水芙蓉,极为勾人。
“你一直瞧我做什么?”楚瑶见身旁卫黎元紧紧盯着自己,反问一句,而后瞧着自己身上的若隐若现的纱衣回过味儿来,反手拿起罗汉床上的外衣披在身上,纤眉一挑,“卫黎元,今夜你不能对我有任何非分之想。”
“嗯……”卫黎元似被撞破心思,收回视线,低低应声,又问:“瑶儿,你何如此肯定这次运送粮草会贪污?”
楚瑶眨了眨眼,手上动作一顿。
她怎不知,前世就是以贪污事为引,今世也必定会如此,可这要她怎么解释。
说前世就是这样,今世还是这般?
她理着秀发,只答道:“我不知晓是否为贪污陷害,但此事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是有人专门给你做的局,引着你入,我只是胡乱说的理由让孙老伯助我们行事。”
卫黎元微微点头,
看来卫黎元是接受这个天衣无缝的理由。
“郡主!郡主!”
这时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,楚瑶心下一慌,不成想竟是倾画前来,眼下天色已晚,卫黎元还在她屋内,万万不可让倾画瞧见。
她慌忙起身上前拉起他的衣袖,急急推到床幔后,“你快躲起来!”
卫黎元反握住楚瑶推搡的手,问道:“为何?”
楚瑶抽回手,眉眼闪动了一下,回应道:“此时我们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。”
卫黎元双手环胸,凝视着楚瑶,一脸正经问道:“我们何事?”
“明知故问。”楚瑶斜睨了一眼,愤愤道。
卫黎元只好听话,躲在了床幔后。
“何事倾画?进来。”
门外等待的倾画得到回应后,推门而入,“郡主,方才竹院的凌公子让我转交给您一个香囊。”
香囊?
卫黎元听着倾画的言语,换上凝重的神情,一时不小心在床幔后弄出了声音。
“郡主我听着你床后有声音?”倾画狐疑扭头一看,莫不是进来了什么不该进的东西,她要保护郡主。
“无事,倾画,许是我前几日带回来的一只猫。”楚瑶微一扬眉,赶忙拉住倾画阻止她上前。
倾画略一迟疑点头:“奥,那郡主可小心,别被野猫抓伤,若是郡主无暇顾及,不如交给奴婢照顾。”
楚瑶凤眸沉沉,这个“猫”怕是不仅要抓她,还对她虎视眈眈呢。
后她又清清嗓音岔开话题:“倾画,你方才说的什么香囊?”
“喏,郡主,就是这个!”倾画把香囊乖乖呈上来,晃头晃脑说道:“竹院遣人送来的,凌公子说昨日来郡主屋子里,发现郡主屋内的熏香里含有大量安神的药物,多及必伤,还是这个……”
“倾画!”楚瑶打断倾画的话,摆了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