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她身前,将合卺酒一饮而尽。
楚瑶点了点头,轻轻嗯声。
他们要顾着肚子里的孩子。
“不早了,我们睡吧。”她看了看案前的红烛,低声道。
虽说是新婚之夜,春宵一刻值千金,但是她此时正怀着身孕,是万万不能与他合房的。
话音落,楚瑶将身上沉重得的婚服一件件脱下,只剩下寝衣。回过头时,却瞧见身后的男人脸黑了半截,盯着她看。
“瑶儿,今夜是你我的新婚之夜。”说起话来委屈巴巴的,像霜打的茄子一般。
楚瑶两道细眉轻蹙,大步向前牵起他的手,将其按坐在软榻上,反问:“那能怎么办?”
她又指了指肚子,不紧不慢道:“这个小家伙可受不住你的折腾。”
他一碰她,没个轻重,肚子里的小家伙怎么能承受得住他?
眼下比起洞房花烛夜,还是孩子更为重要些。
“不行。”
话音落,卫黎元将她压倒在榻,扯下床幔。
一个天旋地转,她惊呼一声,轻轻抵着他的肩,连声拒绝,“卫黎元,别胡闹。”
她还怀着身孕呢!
“你不能只顾着他,不顾着我。”卫黎元茫茫望来,目若琉璃,似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楚瑶闷笑一声,捏了捏他的耳朵,柔声道:“我哪里没顾着你?待我生下他后,补给你一个洞房花烛夜如何?”
不过怀胎十月,很快就会过去的。
卫黎元未语,只是伸出手悄悄拨开她的寝衣,露出红色贴身小衣,他视线落在她已显怀的肚子上,落下一吻。
楚瑶感受到男人温热的气息打在她的小腹,不由得腰身一颤,欲伸手拢上寝衣却已被他扔得不知所踪。
“不许胡闹。”她再次厉声告诫。
“不伤害他,我用别的法子度过我的新婚之夜。”他认真道。
别的……法子?
她心中升起一个念头,待反应过来后,却已为时已晚。只见男人已俯身而来,她微抬眼,飞快扑闪着睫羽。
“卫黎元……”她出言阻止打断这场荒谬,而男人的手指却先她一步,拨开那件已褶皱得不成样子的小i衣。
红烛之下,一片白晳,旖旎风光。
(省)
“等等…”未等楚瑶说完话,凉唇突地覆上。唇齿相欺,思绪被无限拉长,鸦睫扑朔间似有泪光。
下一时男人似并不满足于此,放开她的唇。(省略几句话)
她的手紧紧攥着被衾,眼中的水雾一直弥漫,轻声唤道:“卫黎元,你…”
“娘子放心。”卫黎元轻轻应声,得到应允后,(省略几句话)
身体的微妙令楚瑶的思绪飘向云端,到极,致时,惹来一阵轻,颤。到最后攥着被衾的手心发着汗,无了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