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卫怀瑾自幼青梅竹马,年幼突然来了一个兄长倒也不抵触,卫怀瑾总是祈求着有一个皇兄,这下终于如愿。
许是冷宫长大的缘故,卫黎元不爱笑,儿时从不与她和怀瑾玩闹,看不出喜怒哀乐。
还是前世那夜质问之际,她才知道原来卫黎元也会发怒,发狂……
“郡主!你想什么呢?”倾画一言拉回楚瑶思绪,“还有郡主今日怎么下学如此晚?”
楚瑶合眼斜倚着,满脸不在乎的模样:“……嗯……我把祭酒也呛了,被罚抄了。”
“啊?”倾画大叫一声,瞠目结舌,凝视着楚瑶,“郡主莫不是被何人夺了舍?您可知祭酒是何分量?不怕太后娘娘?”
“自然知晓!”
楚瑶未睁开眼,声音漫不经心。
前世自己可是花了很多心思讨好他呢!至于太后,她自有妙法应对。
楚瑶打了个哈欠轻轻眨眼,睫冀微动,睡眼蒙眬。
“那又如何?我为何去讨好他?”
倾画手掌托着下巴,一言不发瞧着楚瑶,她家郡主自昨夜睡一觉醒,性格大变。
怼天怼地!怼祭酒!
“难道郡主你……你不想当皇后了?”
楚瑶掀开眼,纤细修长的手指轻撩开车帘,望着马车外的景象,悠扬说道:
“倾画,你瞧街道上的白丁俗客,虽是粗茶淡饭,布衣蔬食,却是随遇而安,本郡主的生活他们望尘莫及,可他们也有本郡主永远触及不到的……”
“何物?”倾画双眼放光,歪头倾听。
楚瑶忽眼神坚定,眼底仿佛有熊熊烈火在燃烧,炽热,吞噬一切妄想,
“自、由!”
皇宫内,
卫怀瑾和卫黎元行在宫道上闲话。
二人皆是翩翩公子,卫黎元喜穿墨色衣服,少言寡语,卫怀瑾则是相反,气质完全不同。
一人如月光,忧郁淡漠,寡言寡语;一人如阳光,炽热温暖,风光霁月。
一个冷宫长大受尽白眼,一个万众瞩目受尽荣宠,怎么会一样呢?
“皇兄可寻回失物?平日里你可是最为谨慎,怎么今日如此粗心大意。”而后话锋一转,“对了,皇兄可瞧见瑶儿是否离去?”卫怀瑾殷切询问着,在提起“瑶儿”两字时,眸中似有万千星辰闪耀。
“失物寻回了,可我并未见到长宁,许是早已离开了。”卫黎元目光闪了闪,紧抿双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