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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9章（第1页）

余鱼愣了愣，他自己都没注意到这个习惯。原来肖让连这么小的细节都记得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下，软得一塌糊涂。

“那个……”余鱼吸了口豆浆，鼓起勇气问，“今天有课吗？”

“上午两节大物，下午没课。”肖让说，“你呢？”

“我下午有节编程课。”余鱼低头搅着豆浆里的吸管，“要不……你下课后来找我？我请你喝奶茶。”

说完他就后悔了，觉得自己太主动，脸颊烫得能煎鸡蛋。肖让却笑得眼睛发亮：“好啊，正好有几道题想请教‘男朋友’。”

“男朋友”三个字被他说得轻轻巧巧，却像颗小石子，在余鱼心湖里漾开圈圈涟漪。他红着脸没说话，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，连豆浆都变得更甜了。

吃完早餐，两人一起往教学楼走。路过篮球场时，几个正在练球的男生笑着吹口哨：“哟，肖让，什么情况？”

肖让的耳尖红了红，没有尴尬，反而很自然地牵住余鱼的手：“嗯，我男朋友。”周围立马就有了起哄声，也幸亏现在还早，附近没什么人，不然余鱼怕是要找条缝钻进去。

温热的手掌包裹住他的，指尖带着点粗糙的薄茧，却让人觉得格外安心。余鱼的心跳瞬间乱了节拍，想抽回手又舍不得，只能红着脸任由他牵着，感觉周围的目光都变成了暖融融的阳光。

到了教学楼下，肖让才松开手，指尖却还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：“下午几点下课？我在楼下等你。”

“四点半。”余鱼低着头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。

“好。”肖让笑了笑，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，“快去上课吧，别迟到了。”

余鱼点点头，转身往教学楼里走，走了两步又忍不住回头。肖让还站在原地，见他回头，朝他挥了挥手，阳光落在他身上，像镀了层金边。

他快步走进教室，心脏还在“怦怦”跳。找到座位坐下，旁边的女生好奇地问：“余鱼，你脸怎么这么红？”

“没、没事，被太阳晒的。”他慌忙低下头，翻开课本，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。满脑子都是肖让牵着他的手时的温度，还有那句“嗯，我男朋友”。

原来被人光明正大地承认，是这种感觉。像揣着颗糖走在阳光下，连风都带着甜。

下午的编程课，余鱼听得格外认真，连老师提问都回答得条理清晰，让旁边的林峰都啧啧称奇：“爱情的力量真伟大。”

下课铃声刚响，余鱼就收拾好书包往外跑。教学楼门口，肖让果然等在那里，手里拿着两杯奶茶，见他跑过来，把其中一杯递给他：“珍珠奶茶，三分糖，去冰，对吗？”

余鱼接过奶茶，吸管戳进去时“啵”的一声，像在心里炸开了颗小烟花。他看着肖让眼里的笑意，突然觉得，原来喜欢一个人，连等待都变成了甜。

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并肩走在落满金叶的小路上，奶茶的甜香混着秋风，在空气里酿成一种叫做“幸福”的味道。余鱼偷偷看了眼身边的人，心里悄悄想：这样的日子，好像可以过很久很久。

冬意渐浓

十二月的风裹着寒气，把教学楼前的银杏叶扫得满地金黄。余鱼抱着厚厚的专业书往图书馆走，肖让跟在他身边，自然地接过一半书本，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，引得余鱼耳尖微微发烫。

“下周就结课了，结课考一结束，寒假就真的近了。”肖让的声音混着风声，带着点期待，“你寒假打算什么时候回家？”

“考完试就走，大概一月中旬。”余鱼侧头看他，阳光透过光秃秃的枝桠落在肖让脸上，给他轮廓分明的侧脸镀了层柔光，“你呢？”

“跟你差不多，”肖让低头笑了笑，“到时候我去车站送你？”

“不用啦，我自己可以的。”余鱼嘴上说着不用，心里却像被温水泡过，软软的。自从两人公开后，肖让的体贴就没藏着掖着过——早餐会换着花样带，余鱼熬夜赶报告时，他会算好时间送来热牛奶，连林峰都开始喊他“免费投喂员”。

正说着，迎面跑来两个女生，手里举着手机，红着脸递上一张画：“肖让学长，余鱼学长！这是我们画的你们……希望你们喜欢！”画上是q版的两人，一个举着书，一个拎着早餐，背景是漫天银杏叶，旁边写着“冬日限定”。

肖让接过画，眼底笑意温柔：“谢谢，画得很可爱。”

余鱼也连忙道谢，看着画纸上两个依偎的小人，脸颊有点热。那两个女生得到回应，激动地跑开，还能听到她们小声尖叫：“啊啊啊他们收下了！我就说他们会喜欢的！”

“现在走在路上都能收到‘粉丝周边’了。”余鱼忍不住笑，“林峰说我们快成学校情侣范本了。”

“那说明我们够般配。”肖让说得坦荡，伸手替余鱼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围巾，“上次你说想吃东门那家冰糖葫芦，待会儿考完试去买？”

“好啊！”余鱼眼睛亮了亮。

结课考安排得很紧凑，每天从早到晚泡在图书馆，肖让总会准时出现在自习室门口。有时是一杯热可可，有时是余鱼爱吃的草莓蛋糕，放下东西也不打扰，只坐在旁边刷题，偶尔抬头看他一眼，目光交汇时相视一笑，比任何话语都甜。

有次余鱼做编程题卡了壳，抓着头发烦躁，肖让悄悄凑过来，指尖在屏幕上点了点：“这里逻辑绕了，试试从后往前推。”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，余鱼瞬间静下心，顺着他的思路果然解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