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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淮之是被吓醒的,可能是刚和谢桉重逢,他梦到了六年前的车祸。在梦里谢桉在自己面前被车撞了。
他浑身的血液像是被冻住了,颤抖地跑过去抱起谢桉,慢慢感受着谢桉的体温从自己的手里流走,自己只能无助地环视周围,想要寻求帮助,但喉咙被哽住了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一阵铃声将沈淮之拉了出来,他先确认怀里的人没被吵醒,才小心翼翼地起床。
走到阳台接起电话。
“小淮,你到哪了,需要我来接你吗?”
“不用,我自己过去。”
准备挂电话时,回头看了眼床上的人。
“哥,我见到了谢桉了。”
对面像是掉线了,一直没说话。
沈淮之好像也不需要他回答,轻笑了一声就挂断了通话。
而沈林宇看着被挂断的电话,感觉要糟。看着高兴地和沈父一起招待来宾的沈母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怎么偏偏是今天,希望小淮不要在这个时候闹事。
“放心吧,我不会在今天闹事的。”
沈淮之懒散地靠在二楼的围栏上,修身的西装衬得他的身材非常好,肩宽腰窄。他手里拿着盛满红色酒液的高脚杯,轻轻摇晃着,看着楼下觥筹交错的宾客。
沈林宇看着面前这个弟弟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沈父沈母应酬完,立马来找自家小儿子了。
他们已经很久没见沈淮之了,只在过年的时候聚一下。
看着性格越来越沉闷的儿子,犹豫着靠近,“小淮,下去和朋友交流一下?”
沈淮之看着一脸期待的沈母,知道她口中的朋友是杨家千金,杨舒然。
他淡淡的点点头,但并没有动作。
敷衍的很明显,沈母无奈的叹了口气。他们是宴会的主办方,是不能离开太久的,见劝不动沈淮之,他们便回到了主会厅。
沈林宇作为沈氏集团的董事,需要社交谈合作,也没有过多停留,跟随着沈父沈母一起下去了。
沈淮之独自待了会,便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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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院,谢桉醒来,下意识摸了摸旁边,一片冰冷。
心里有点失落,慢吞吞的坐起身,缓了会准备喝口水,看到旁边有张纸条——我回去参加我妈的生日会,晚上过来陪你。
谢桉嘴角不自觉翘起,心里的那点失落也散去了。
谢桉是打算出院的,毕竟住院费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,自己也只是被打了一顿而已,休息几天就好了。
他看着手里的纸条,最终遵循着本心留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