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他搅和好事,就盯着他呢。
她怕是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个小公园吧。
谈彩礼不在家里谈,却在外面谈,是避着程楚英还是为何?
管他娘的原因。
“兮兮,你在这里等我,我去看看。”
“嗯,我让狗子回来带你。”说着秦兮便唤回系统。
邹容兰谈彩礼的地方是在一棵歪脖子树后面,相隔秦兮待的那棵树也就六七十米左右。
司澜墨只稍转个弯就能看到人。
见司澜墨起身走向邹容兰的方向,暗中盯着的程老太太慌了。
真是怕什么来什么。
她慌忙蹿出来,一脸惊喜的走近司澜墨。
脸上挂着的笑如果不那么虚的话,还真是亲人相见的欢乐场面。
“小墨,你过来这边玩啊,怎么都不去外婆家坐会?”
司澜墨懒得搭理没脸没皮的老太太,径直从她身边走过。
老太太瘦干巴巴的爪子想扯住司澜墨的衣服不给他走。
可她一个食不果腹的老太太,动作又岂能比得过青壮年的反应速度呢。
司澜墨只稍斜了下身子,轻轻松松躲过她的纠缠。
“哎,小墨,小墨”
邹容兰眼睛亮闪闪的看着老太太掏腰包。
雪儿还值一百五十元啊。
拿到钱,她要去买一大份红烧肉和白米饭回家吃个饱。
好久没吃过饱饭了,这段时间,她娘的全靠喝水顶肚子。
本来富态的身躯,如今就剩一层皮。
雪儿,你也别怪妈不经你同意,实在是家里揭不开锅。
说来也怪,自从程燕淑不见人影后,家里所有的钱粮一夜间不知所踪。
这还不是最惨的。
每个月的工资,一拿回家,第二天就不翼而飞,不管怎么藏都藏不住。
总觉得有东西盯上他们家了。
他们怕得要死,一段时间都不敢回家。
可是没地方住啊,只有这么个遮风挡雨的地方,露宿街头,借住娘家都不是良策。
不得已,每次回家都抱团。
程老太太白天一个人根本不敢待在家里,又不敢在外面宣扬,怕惹来祸端。
好在,那个东西并不会伤人,就是偷钱和粮。
后来,程楚英三口人一拿工资就全部买粮,一分不剩。
虽说粮也丢,但不知是暗中的玩意儿怕他们家人饿死还是怎样,很有良心的留下一小半。
就是这一小半,他们一家四口顶到现在。
可离下次拿工资还好些天,家里的粮已经见底了,她好饿啊,想吃饱饭啊。
这不就打起程雪的主意了。
家里都商量好了,以后,钱不拿回家,在外面找地方藏起来。
一次买粮也不要多,够两三天吃就行。
老太太掏了许久才掏出钱袋,数都没数就直接丢给邹容兰,想来是预算好的。
邹容兰开的价是三百,折了一半,她心疼也没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