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露:。。。。。。
在此的,除了王艳玲,只有陆露是一年级学生。
她心里问候王艳玲十八代祖宗。
谁说课程不紧?
她一个政治学的,背书都背得嘴麻了。
再加大课程安排,她要卒。
“反应什么?”
一道中气十足的男音从门口传进来。
众人让出道,穿着墨色口山装的谢校长,皱着眉头走进来。
来的路上,宋辰就将事情大概给他讲了。
他万没想到,学校里每年都有蚊虫。
见到来人,王艳玲瞳孔骤紧,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。
班主任:“校长,王艳玲同学反应一年级课程安排不够严密,耽误了她上进的步子。”
“哦,是吗?也是,都有时间出去骚扰高年级学生了,确实松懈。”
“袭老师,通知下午会议,一年级所有班级课程,重新安排,确保每个学生的学习生涯都能充实。”
陆露脑子晕乎乎的,想冲上去一爪子拍死王艳玲。
狗东西,不止祸害男同学,还连累无辜的女同学。
妈妈,我不想上学了,想回家,呜呜~~~
谢校长黑着脸扫了一圈屋内的人。
都是熟悉的面孔,唯有一位时不时抖动双腿的。
想来这就是那位不检点的女子了。
他肉眼可见女子额头上冒汗。
呵,知道害怕了?
害怕也不见得她就会收敛。
狗,始终改不了吃屎的尿性。
秦兮小步挪开,让谢校长看到坐在椅子上对着袁宁静傻乐的女娃。
小家伙额头上包着棉巾,但能清楚的看出染上棉巾的血迹。
校长,看吧,王艳玲伤人了。
伤的不是您的学生,但是她亲骨肉。
亲骨肉都下得去手,您学校的学生跟她没有血缘,她不定还会使出什么手段。
为了学生的安危,您老可得除暴安良。
谢校长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,自然不知道她的心理活动。
但出奇的明白了她这个动作的含义。
他神色一凛,声音淡漠。
“袭老师,马上安排班级老师会议,通报这位同学的所作所为,记住,真相必须是真相。”
“作风不良的学生,学校留不得。”
“好的校长。”班主任就是袭老师,他一口应下。
“不,校长,您误会了,真不是您想的那样,我可以解释的。”
王艳玲急了。
这话,不等于判她死刑吗?
她辛辛苦苦考上的大学,怎么能就这么没了?
谢校长浑浊的眸子透着不悦,他正想开口,门口的吃瓜群众先沸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