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欢快出声,“这位同学,你进来将事情讲一讲。”
“请你务必讲事实,同学与学校的声誉,可都押你身上了。”
陆露:。。。。。。
老师,您倒是说严重点,就说王艳玲那条小命押我身上得了。
她不知这一腹诽,在下一刻,差点成真。
陆露是行动派,老师让她讲,她拿出讲相声的架势,绘声绘色的描述。
末了,她一刻没缓的从兜里掏出一张课程表递给黑脸班主任。
“老师,这是我在王艳玲的枕头底下找到的,是安仁同学的课程表。”
课程表一出,众人唏嘘。
“老师,陆露瞎说的,她跟我不合,故意编排我。”
王艳玲背后汗湿了,努力给自己诡辩。
陆露鄙夷:“敢做敢当我还敬你是个为爱拼搏的勇士,那字迹明摆着呢,你倒是写几个字对比啊。”
她话一落,门外的同学也议论起来。
“我看到她了,今天她在大课室上课。”
“她是一年级学生,为什么跟二年级上课,她听得懂吗?”
“对哦,我记起来了,我也在大课堂看到她了,不止一次。”
袁丰一把夺过班主任手里的课程表。
上面详细写明哪日哪时上集体课,甚至标明安仁何时进校园,几点放学在哪里等人。
清晰的行程,根本不是一天两天能摸清的。
可见王艳玲是用了心的。
至于字迹
高考恢复后,妻子没日没夜的学习,他鞍前马后的给她找复习数据,买学习用品。
她学习累了,资料乱丢,全是他一个人收拾,又怎么会不认得她的字迹?
袁丰只觉天旋地转。
王艳玲,是不是我太宠你了,以至于你飞向更广阔的天地,道德人伦都丢了?
那个男人说开学时帮新生带路搬行李,所以王艳玲是一离开他就开始找目标了啊。
呵呵。。。。。。
他沉痛的看向安仁。
既高大又白净,有文化,着穿整齐干净。
是看上他的文化?
还是他城里人的身份?
亦或是他的家世?
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洗得发白的灰色衣衫,黑不溜湫的手臂。
这一对比,他确实是里外不如啊。
可这是她王艳玲背叛的理由吗?
他抬手抚上怀里的布包,辛苦多日,回回与死神擦肩,就是为了跟妻儿团聚。
结果,现实给了他一记大耳瓜。
他是农村人,永远都只能是农村人。
男人嗜血的眸子闪着危险的光,拳头握得咯咯响。
王艳玲暗道不好,迅速从椅子上起来,拔腿就要往外跑。
啊~~
一声稚嫩的呼声,唤回袁丰疯狂的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