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澜墨心疼妻子奔波,洗漱完就早早抱着入睡了。
小仓鼠见屋内漆黑一片,谨记太爷爷教训,不敢冲进去。
狗哥不在家,小绮在修炼,它只好带柳枫去太爷爷家。
突然出现陌生鬼魂,老爷子差点原地升天。
臭小只懂不懂男女有别啊。
现在天气还凉,衣着整齐,若是酷暑,他光着膀子呢,多失礼呀。
他无奈点着小家伙的脑袋瓜子,“朱朱,你想吓死太爷爷啊,也不打声招呼。”
小仓鼠抬起脑袋瓜子想了想,太爷爷好像教过,除非自己人,外人女的不能随意进男的房间,男的也不能随意进女的房间,不合规矩。
“太爷爷,对不起呀,下次朱朱一定记住。”
在桌子上打坐的沈娇绮从修炼中退出,不解的看着小伙伴。
“朱朱,它是谁呀?”
老爷子同问。
小仓鼠赶紧道明来历,“小绮,它就是柳枫,熊斌的妻子。”
“太爷爷,您还没听说谢家村的事吧,我跟您讲哦”
几分钟后,老爷子同情的看向柳枫。
“你也是个苦命的孩子,先等一会,小绮,你去跟小兮说一声,一会太爷爷带它过去。”
“好的,太爷爷。”
沈娇绮穿墙而过,柳枫怔怔的看着它离去的方向。
心底有疑惑,又不好意思问出口。
它看得很清楚,那个红衣小人是鬼魂,可它怎么会那么小?
身上的鬼气也不似自己的那么浓厚。
它刚刚是在打坐吗?
生前看过小话剧,那是神话世界才会有的修炼。
它在入神的时候,沈娇绮再次穿墙过来。
“太爷爷,主人起来了,让您过去。”
老爷子已经穿戴整齐,带上三只魂过隔壁院子。
现在四家院子隔墙都开了道门,方便得很。
秦兮困得不行,司澜墨给她冲了杯奶粉,喝了才勉强醒神。
她看着飘在半空的女孩,目光落在它腹部上。
一股悲凉感油然而生。
魂体腹部空空的,说明孩子是在它生前剖腹的。
眼前的女孩,眼睁睁的看着孩子落入魔爪,自己也生生承受着刀割之痛。
这等残忍的手法,称之为恶魔都不为过。
神婆万死难辞其咎。
“你介意说说自己的遭遇吗?”
柳枫看到旁边男子对女孩呵护备至,为她备水,给她披衣,让它瞬间想到自己温柔的丈夫,它捂脸抽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