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天神神叨叨的,也不怕被举报了。
村里的神婆,虽然不是众所周知,但因为早年相熟,那婆子干的事家里都知晓。
为了避嫌,他们早不来往了,亲家带人过来,是想打她的脸吗?
刘晓翠委屈,那是她娘,孩子的亲外婆,总不能不给进门。
秦兮抓到重点,“神婆有说什么吗?”
刘晓翠支支吾吾半天,也没个所以然。
秦兮神色转冷,“不想救孩子可以不说。”
她觉得关键应该在这个神婆身上,帮忙是因为看出大娘善良,若不领情,她调转车头就是了。
孔彩英察觉秦兮的不悦,气得大吼,“刘晓翠,你不想要儿子就别哭,哭给谁看呢。”
有希望救孩子,还扭扭捏捏,真想一巴兜给她。
在她怀里的小家伙,就这狮吼都没引起他丝毫表情变化,依旧一动不动,她都心疼死了。
谢勇见妻子这模样,觉得奇怪,妻子对儿子有多上心,他一清二楚。
怕是丈母娘说了什么,妻子耻于说出口。
“晓翠,娘说了什么?”
刘晓翠知道惹众怒了,眼泪又开始了,“娘,大勇,我不是不想说,是不好意思说。”
谢勇赶紧止住她她眼泪,“你忘了医生说的,不能再掉泪了,你不想要眼睛了?”
刘晓翠也害怕眼睛瞎,可她止不住,她抽泣道:
“娘说要给儿子跟大哥家其中一个女儿订娃娃亲,一家亲,可以当儿子养。”
“我不愿意的,大勇,我不愿意,大哥的三个女儿那么大了,我儿子长大后怎么能娶老女人?”
刘晓翠的大哥生了三个女儿,没有儿子,刘母想孙子都魔怔了,逼儿子离婚再娶。
奈何儿子儿媳感情好,她没能如愿,就把心思打到外孙身上。
她觉得刘家不能断后,女儿的儿子就是刘家的种。
深知孔彩英不会让孙子过继,所以想出这样的法子。
秦兮两口子:“……”
真就很离谱。
年龄是一回事,那是近亲啊,后代会畸形的。
“神婆说了什么?”
过继还是娃娃亲,现在都不是重点。
神婆肯定是有什么举动入了刘母的眼,才会带人去谢家。
“她说我儿子很适合做刘家的孩子,这是顺应天意,如若不从,孩子很有可能遭遇不测。”
这些天她哭,一是因为儿子遭罪,二是恼怒自己不听从亲娘的提议,如果她答应了,儿子是不是就好好的?
不管姓刘还是姓谢,都是她的亲儿子。
谢勇忍这个丈母娘很久了,平时就爱上门打秋风,明明大舅哥养得起家,她却总诋毁儿子没能力。
不就为了从谢家多搬点吗?
至于抹黑儿子吗?
刘大嫂跟她吵过多次,让她给儿子留点脸,只因没生儿子,矮人一等,她的话没人听,村里还有人骂她不孝顺婆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