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的木棚里,酒菜摆在木板床上,四人盘腿挤在上面,举杯同贺。
“小墨,小兮,姑姑祝你们幸福白头。”
“谢谢姑姑,还有一个好消息,您要当姑奶奶了,两个臭宝。”
“真的?小墨居然这么厉害?”司珊惊喜大呼。
司澜墨一口酒喷出,正对着的叶以轩被喷一脸。
“姑姑,你这话什么意思?我怎么就不厉害了?”
“是,你厉害,一举得两。”司珊比了个大拇指。
“哼。”
秦兮好笑的看着一姑一侄,这样轻松自然的相处方式,可见两人感情极深。
叶以轩幽怨的下床找毛巾抹掉脸上的酒。
他怀疑臭小子是故意的,媳妇儿损他,他就报复自己。
然他擦干净回座,杯子里的酒却肉眼可见的在减少。
司珊顾着高兴没发现,小两口光看不说。
叶以轩卒,小酒鬼跟主人一同欺负他呢。
酒杯被霸占,他一把端过司珊的杯子,给自己满上,一口咕噜了。
他也想跟媳妇儿香香,生可爱的孩子。
突然眼前一亮。
“小兮,快看我看我,好事近了没?”
三人:“???”
三小只:“??!”
小仓鼠脑袋从杯中抬起,绿豆眼一眨不眨的盯着他。
好事近不近它不知道,酒没了,给满上呀。
司珊斜他一眼,“你想跟谁好事近?”
叶以轩才记得今天的事还没来得及跟媳妇儿讲,倒豆子般将程燕淑干的好事,以及进城后的收获通通讲了。
司珊都要气死了,“小墨,爸妈和哥都没事吧?”
人看着没事,就怕把气压心底,将人整忧郁了。
司澜墨:“他们都很好,不用担心。”
“小兮,你给姑父看看,什么时候转正?”叶以轩心心念念他的面相。
只要能娶媳妇儿,就说明媳妇儿脱困了,两全其美的好事儿,他不急谁急?
秦兮无语,朦胧的光线,只能看出脸的轮廓,一条皱纹都看不清,也不怕她看岔了。
“姑父,明天给您看。”
都叫姑父了,最晚也就半年转正,急什么呢?
叶以轩要是知道她腹诽,肯定淬她,饱汉不知饿汉饥,他等了十几年了,等多一分钟都寂寞如狗。
他想抱媳妇儿都想疯了。
司珊又羞又好笑又心疼,臭男人。
她拿起一根大肠串怼到他眼前,低声道:“快吃,人家新婚夜呢,别耽误宝贵时间。”
某人趁机要福利,“媳妇儿,你喂我。”
他抓住司珊的手,翘着嘴角咬下一口。
无端塞狗粮,两人没眼看,溜了溜了。
“姑父,姑姑,我们先走了,你们慢慢喝。”
司珊红着脸将人送出门口,一转身就被某人拉入怀里。
男人深情又缱绻的在她耳边呢喃,“珊珊,想我吗?我想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