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我不下乡了,麻烦送我进城,我要坐车回帝都。”
男人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。
尼玛,当政策是玩家家啊,说下就下,说走就走。
还是说她觉得付家有一手遮天的能耐?
他冷着脸道:“这不在我的职责范围,我没那个能耐,想回去,找你帝都家人。”
他对着还在院门唧唧歪歪骂架的程燕淑喊:
“付夫人,你可以走了没?我还有公务要忙,如果你不走,我就先走了。”
他不想待了,这两个都是奇葩。
小的刚下乡就想回城,想屁吃。
大的更是没脑子,亲儿子骂成翔,继女护成宝,他真看不懂这脑回路。
程燕淑现在哪有进城的心思,她直接不理男人,对着院子里的司澜墨口吐芬芳。
男人冷笑,头也不回的离开。
爱走不走。
付芊追在他后面,“哎,你等等,我还没拿行李,你等等我。”
男人像避神经病,小跑到小广场,上车关门踩油门,一气呵成,留下付芊在后面吃灰尘。
有毛病,他再也不来了,县长罚他也不来。
大队长听到付芊那句不下乡,乐得嘴巴都要歪了。
刚还一副鼻孔朝天的模样,这么快就缴械投降了?
小兮和小墨到底做了什么,哎呀,他心痒痒的,早知道早点过来。
同样乐歪的还有系统,它跟着付芊小跑,看着她吃瘪,一路哈哈大笑回来。
“宿主,墨墨,那个姓付的要回家,那个男的跑了,像是后面有恶鬼追,跑得贼快。”
秦兮冷哼,“说来就来,说走就走,她当大队是她家?既然来了,咱们就好好招待她。”
她在司澜墨耳边低语几句,“阿墨,不要告诉程燕淑,让她自食恶果。”
不是母慈女孝吗?
在付家大好前程是吧?
那就好好待在付家吧。
司澜墨对程燕淑没有半丝感情,她是上当受骗,还是自愿成为别人手中的刀,都与他无关。
他对大队长道:“队长叔,大队往年挑大粪的村民,应该换换人,开春不是特别忙,让他好好休息休息吧。”
大队长人精一样,瞬间明白他是想为难付芊。
就是有点难办,那个娇小姐,挑个粪桶估计都走不动,能挑得了大粪?
这里没什么事,他摇头晃脑的回家。
吃饱饭还要跑一趟公社,昨天几个女知青的考试成绩应该出来了。
今天就让她们潇洒一天,明天再不上工,就别怪他手软了。
真是的,一个个都不让他省心。
哼,今年的粮,一粒都别想从队里借。
各回各屋,关上院门,隔绝外头的污言秽语。
司澜墨脑袋枕在妻子肩头,懒洋洋的半压她身上,无比满足的嗅着她颈窝处的芳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