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兮看向司澜墨。
想到自家爷爷,司澜墨神色肉眼可见的暗下来。
也不知道爷爷身体怎么样了?
“西北农场。”
爷仨:“……”
老爷子眼珠子转了转,“你们不介意的话,我跟你们一起吧,我老友就在附近,看他有没有帮得上的。”
“真的?”秦兮和司澜墨皆是眼前一亮。
老爷子也不想小两口失望,他是有心帮忙,只要不是大错,说两句话的能力还是有的。
“你们可以跟我说说情况吗?”
司澜墨毫不犹豫将程燕淑为了富贵将他们家卖了一事和盘托出。
“岳爷爷,我爷爷是军人,有一颗爱国的热血之心,我奶奶和爸爸姑姑都是教人育民的好同志,绝对没有不耻之心。”
老爷子在位多年,这样的事屡见不鲜。
有些事过不过他不好说,受不受冤他不能点评,在人在心吧。
“我老友是军部高层,他儿子也是zf高官,说话还是有一定份量的,两天后到站,你们先去转车,我去找他再跟你们汇合。”
“谢谢岳爷爷。”
两天后,他们再次没赶上衔接的车辆,实在是风雪太大,他们只好等明天的班车。
有岳家三人在,他们不能再用系统那个办法。
司澜墨心急也没办法,总不能暴露了媳妇儿的秘密。
岳震是当即转道返程,岳东宸则留下来陪老爷子。
老爷子的老友叫彭京,风风火火的过来接人。
“老岳,你这车晚点了好几个小时,害得我吹了几个小时西北风,你可得陪我喝多两杯当赔罪。”
岳老爷子无语,在室内等,哪来的西北风?
彭京左看右看,“小震呢,不是说一起吗?我儿子还等着他喝酒呢。”
岳老爷子道:“他临时有事要回去处理,等下次让他来给小齐赔罪。”
彭京撇嘴,上次也说下次,一下就是五年,这次不还得五年。
咦?
“这两个小友是?”
岳东宸喊了声彭爷爷,然后给双方介绍。
秦兮和司澜墨也跟着乖巧喊声彭爷爷。
老爷子性格爽朗,“非常欢迎,走走走,家里做好饭菜了,一会陪爷爷多喝两杯啊。”
岳老爷子没眼看老友,就知道喝喝喝。
一行人迎着风雪来到彭家。
彭奶奶也是个好客的,一见到人马上招呼儿媳上菜。
“老岳啊,咱都多少年没见了,这趟你得多住几天。”
岳老爷子笑笑不说话,多年不见老友,他当然想叙叙旧,碰巧遇上事,他也没办法。
彭齐欢喜进屋,见老友不在,有那么一瞬间失望。
他跟岳震岳乔可以说是穿同一条裤子的存在。
自一家人外调后,就很少有相聚的时候。
以为今天能见到老友,终究是空欢喜一场。
“岳叔,阿震怎么返程了?事情很急吗?”
“火烧眉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