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巨大的丑闻。
而且,她也不希望水鬼背负不贞的骂名。
再说,恐怕除了水鬼家人,应该没人知道水鬼怀孕吧。
那自己知道从何说起?
告诉对方她见到水鬼了?
呵,第二天,她就能见到一把手叔送的银手镯。
头疼,不想了。
第二天,她除了带司澜青上山,又在村里逛了一圈。
其他人家她也不熟,就去了趟队长家。
说起司澜青是胜利大队知青,秦兮才知道王秀玲娘家也是胜利大队。
水鬼案实在是没线索,她只好问王秀玲。
“婶子,您认识王小玉吗?”
她虽期待新发现,但没寄太大希望。
却见本来笑脸盈盈的人,脸色肉眼可见的暗下去。
许久才听她叹一口气。
“她是我堂侄女。”
秦兮:“”
她咋就嘴贱呢?
这不就勾起人伤心事了吗?
“婶子,对不起啊,我就是听别人说起胜利大队落水的事,好奇问一嘴,您别介。”
王秀玲摇了摇头,“没什么,我只是想到那可怜的丫头命太苦,替她心疼。”
“离开了也好,我堂哥那家子都不是好东西。”
从小对玉丫头非打即骂。
既然不疼她,何必生呢?
明明玉丫头也会干活,又爱干净。
她脑子不好,又不是她自己想的。
父母打骂就算了,哥嫂也欺负。
“婶子,她有对象吗?或者有玩伴吗?”
“没有。”
谁家愿意娶个傻丫头。
玩伴就更没有了。
不是打她,讽刺她傻,就是捉弄她。
从小到大,那丫头只有自己左手跟右手玩。
自己娘家人要么年纪比玉丫头大多,要么就是小很多,根本玩不来。
几个侄女一开始还会带玉丫头玩。
但为了生活,起早抹黑,也没太多空去哄一个跟小孩子一样的大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