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小鱼歪了歪脑袋:“我不是叫白小屿吗?哥哥说他叫白小屹,我叫白小屿。”
哥哥?谁是哥哥?
“那是你哥哥逗你玩的。”女人的语气忍不住严厉起来,“他那么大人了,成天没个正形,也不知道学学你千叶表姐,她虽年纪比他小些,行事风格和规矩都是个顶个的好,倘若是主家的闺女,那也是会照着继承人的标准培养的。”
“夫人,克制,克制。”男人哄道。
女人道:“是啊,你和温白屹以后高兴的话就叫白小屹和白小屿,你爹这个当温氏族长的都不在意,我们白家人还在意什么?”
白小鱼讷讷道:“阿娘生气了。”
女人笑了一下,表示并没有:“好了,玩雪去吧。”
白茫茫的,满目的雪。
白小鱼揉了一下眼睛,发现视线中的区域,变成了一片茫茫的海水。
漆黑的,幽深的海水。
夜晚的海水。
海面上,荡着一轮圆圆的月亮。
海水上出现了一只船。
然后是两只船,三只船,很多很多只船。
那些船都靠近了一个码头。
码头过去不远处的岸上,粉色的花瓣在月亮的清辉中飞舞。
白小鱼记得岸边的接引人,也认得附近的房屋。
——这是流离岛离海水最近的地方。
路边密密麻麻站着不少流离宫的弟子,她们掌了不少的灯。
为首的是言疏,她的身边站着几位面生的长老。
白小鱼只认识其中一位,是她和沉玉拜花神像的时候,为她们操办拜神仪式的人。
好大的阵仗。
“你们不能登岛。”那名长老的语气一点也不客气。
白小鱼好奇这次自己扮演的是什么角色,但她低头找了一下,没找到自己。
原来她不在现场啊,或者,她只是一阵风?
船队中,为首的那个人有点眼熟,他说:“魏珩算出,古魔的转世就藏在流离宫里。这几天仙洲也有各种传闻,最多的,是关于你们言岛主截杀了穹天岛衍星阁前阁主萧南,从他的船上劫走了上个月假扮古神侍者,在仙洲作乱的白小鱼,和她的同党沉玉。言岛主反正之后也是要带着花神碑加入我们的,此前关于言岛主的传闻也属实有点纷杂,不如你就交出她们二人,当作向仙洲投诚的证明?”
言疏只摇着手中的折扇,却不言语。
流离宫长老继续说道:“就凭你们几个,也敢要挟我们宫主?”
船队众另一人摊手说道:“不是要挟啊,我们是信任言岛主。不就是白小鱼和沉玉嘛,她们两个之前诬言岛主和鬼门有勾结,我们都是不相信的。既然大家都是同盟,肯定是一致行动,不然弄得四分五裂的,不仅闹得不好看,还容易惹麻烦,到时候大家都要完蛋。”
“真是猖狂!”长老骂了一声。
本来双方都要剑拔弩张了,此时,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出现在了流离宫弟子们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