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毛……”
喜蛇直了直身子,竖起耳朵。
“奇怪……”
喜蛇又瘫倒了,看起来就是一坨。
白小鱼掐着七寸给它提溜起来,给它捋直了。
“二毛……”
喜蛇觉得此地不可久留,还没听她说完,正准备“嗖”地一声逃离现场,不料下一句话直接把它钉在了原地。
“你说,有没有一种可能,我其实喜欢沉玉?”
喜蛇吓了一大跳,回头的时候,险些没给两颗眼珠子蹦成对眼。
“有没有一种可能,她其实也喜欢我?”
喜蛇咧开了它的嘴,憨笑了一下。
这个问题,真是仙品。
不过它也不知道,它一条清清白白、直直愣愣的蛇,哪里懂这些勾勾绕绕。
笑一下算了。
以后白小鱼找它聊天它绝对不跑,就焊死在这儿安静吃瓜。
可惜下面没有瓜了。
因为白小鱼自言自语完之后,自己先走开了,丢下它一条呆若木鸡的吃瓜蛇在原地,消化刚才的信息。
白小鱼回到房间的时候,沉玉已经睡下了。
边上点了灯,是特意留给她的。
第二天一早机甲鱼就能在丰岛靠岸,在数日的劳碌奔波后,这个夜晚的休息就显得弥足珍贵。
白小鱼的心思不在于休息。
她的心里像是团了一大堆缠乱的毛线,注定没法好好入眠。
内舱微有些冷了,沉玉的一只手臂在被子外面。
她的睡颜极美,此时的她看起来像是一朵快要凋零的蔷薇。
白小鱼轻轻掀起被子一角,要盖住她的手臂。
忽然,她的视线落在了沉玉冷白纤长的手指上。
柔荑纤纤,半隐于袖,宛若上好的羊脂玉。
指甲上的蔻丹,便如雪海中的一点花色,叫人挪不开眼。
白小鱼想先弄明白一件事情。
“沉玉,我回来了。”她朝着榻上的人轻轻唤道。
没有回应。
果然是睡着了。
白小鱼伸手,触了触沉玉的指尖。
那素白面容上的长睫像是被惊扰的蝶翼,轻轻一颤。
所幸,她还没有醒。
白小鱼更大胆了些,指腹在沉玉无名指的第一段骨节上摩挲而过,将她未被衣袖掩盖的手指握在手中。
然后轻轻一托,随着衣袖滑落至手腕,她的手便完整地展露在自己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