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谁在说谎?
“呵,不愧是人类,思想就是简单。”蚁人冷嗤道。
姜南星无所谓地摊手,“那你们还在向人类进化,真是打脸。”
“我说的只有你,蠢货!”
“那你就是连蠢货都不如喽?”
姜南星总是能用语言的方式激怒蚁人,先前就是。
蚁人的精神力摧毁着建筑物,从底部开始发生塌陷,晚月箭步上前,紧紧抓住姜南星才没有让她从旁边掉下去。
“我这次肯定不会放开你。”
姜南星听从军部的要求参与任务,这是无法选择的,但是现在她们已经不在帝国的监视下,有权决定之后的路。
姜南星悬挂在外围,下面各种墙体堆积,最上面是一处锋利的横切面,若是掉下去不是死就是伤。
蚁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晚月的身旁,口器上下翻动,眼珠转来转去,“你们还真是有闲情逸致。”
触手从蚁人的背上炸出,张牙舞爪。
“丑东西,离我远点啊!”顾辞尖叫着捡起掉落在一旁的光刀就朝着蚁人冲过来。
“别!”
还是晚了些,顾辞已经出现在蚁人的攻击范围内。
蚁人在看到顾辞手上的光刀居然瑟缩了一下,隔膜瞬间被坚硬的外壳保护起来。
顾辞的动作很快,触手没来得及挡住,光刀直接切在蚁人的脖子上,姜南星闭上眼睛不敢看,结果只听到了蚁人的尖叫声。
光刀并没有砍在隔膜的位置上,而是在上面一点点,光刀竟然直接插在了蚁人的脖子上,蓝色的血从伤口处流出来。
“怎……怎么会!”蚁人呜咽着从破掉的喉咙里发声,嗡嗡嗡的就像是烂掉的鼓风机。
进化的代价。
一个种族想要上升台阶势必要放弃长久赖以生存的部分优势,曾经蚁人最引以为傲的就是那副刀枪不入的盔甲。
同时姜南星还想到了进化的不确定性。
上一只蚁人的外壳反而坚硬如铁,这个却“薄如蝉翼”。
“我也算是见证历史了。”姜南星借力翻身上来,与顾辞一同握住光刀,剩余几人正慌忙挡住蚁人的攻击。
蚁人腾出手捂着伤口,它感觉眼前的所有正在消散,两人的身影如烟模糊,最后还是问道,“历史……?”
“种族的进化近乎千百年,你们这才多久,放心,在你死后肯定会成为标本出现在帝国的实验室里,放心,我不会让你白死。”
蚁人听到这话愤怒至极,可惜已经没有力气再争论,它睁大眼睛把姜南星的面容印刻在脑海中。
帝国实验室里的标本,供人观赏,简直就是马戏团里那给人类表演的小丑。
“你……”蚁人最终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,血流尽倒在废墟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