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郎君?”
“我不走。”白荼说:“我还有一个法子,我想再试一次。”
密香停止哭闹,噙着泪珠看向白荼。
“白郎君,你这又是何必。”
白荼道:“我意已决,不会更改。”
云寐极少在白荼脸上看到这等坚定的神情,遂道:“既然师兄已经下定决心,再耽搁几日料也无妨。”
密香突然挣脱温敏行,扑到白荼怀里,“小白,还是你好。”
白荼:“……”
11
白荼又投入到新一轮忙碌中,只是这一次用什么方法取香众人谁也不知,他没有告诉任何人。
白荼不得空,尘尘暂由云寐代养。所幸这时节青草随处可见,随手薅来一把即可投喂。
云寐坐在阶下的小杌子上喂兔子,温敏行坐过来和她一起喂。
“这兔子一直这样吃,怎的也不见长大?”
“师兄不懂了吧,这叫侏儒兔,天生就这么大,专门给人赏玩的。”
两人分别拿两根草去喂尘尘,尘尘贪心,两根一起吃,草茎越吃越短,不觉吃到了手边。温敏行忽的翻手覆上云寐的手,“阿寐。”
“师兄?”
“那日的话我句句出自真心,未知你可有认真考虑过?”
“蒙师兄错爱,云寐蒲柳之姿,不堪为配。”云寐想抽回自己的手。温敏行猛地攥紧,“我不想听这些话,我要你正面回答我。你可愿意同我缔结姻缘?”
云寐说话做事素来留三分余地,见温敏行如此,知他不容自己含混过去,静默片时,低低道:“我不愿意。”
四字一出,温敏行的手猛地垂落。
小兔不知情,嘴巴翕动着来嗅他的手,嗅到青草的味道,把他手心里剩的半截草也窣窣吃掉了。
“我能知道为什么吗?”
“我……心有所属。”
“是谁?”温敏行追问,“是东方郎君吗?”
云寐嘴角牵起一撇笑,大概觉得荒诞。
“是白师弟?”温敏行的心猛地往下一沉,“师妹喜欢白师弟?”
“是。”云寐毫不避讳地承认。
“他与你毫不相配。”
“那只是温师兄认为的。”
“我不明白你喜欢他哪里。”想到自己居然输给了白荼,温敏行又气又笑,“你不觉得他太弱了吗?”
“温师兄指的哪一方面,若说制香,他天赋远胜于你我,要不然也不会夺得制香师大会的魁首了。”
“我指他的为人。”
“白师兄为人善良、温和,富有爱心,深得我心。”
“他性格软弱,压根没办法照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