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青雨找来绳索将白荼五花大绑。
“美人就是美人,被绑成这个样子依旧是美的。”东方青雨挑起白荼的下巴,狠狠将其调戏一番。
白荼只觉万般的怪异,又说不上来哪里怪异。质问他,“你究竟想做什么?”
“先前说了,我要和你共赴巫山。”
“我不要和你去巫山,师姐说我们下一站是江南西路,我们打算游庐山、龟峰、梅岭。”
东方青雨无语透顶,“你能不能别张口闭口师姐,她又不是你娘子,你常常挂在嘴边上作甚?”
白荼知晓宋境风俗,娘子不仅指代年轻女子,还可以指代妻子,脸颊浮上红晕。谁晓得东方青雨接下来的话叫他脸色唰地白了,红晕跟着消失得一干二净。
“适才我没讲清楚,我想和你做夫妻。”
“夫妻是一男一女……”
“只要你愿意,我们也可以做夫妻。”
“我不愿意。”白荼如实道,“你得了疯病,最好及时就医。”
“你骂我?”
白荼是真心建议他,不知他怎么理解成恶意,更觉他病的不轻。
“不过没关系,出自白郎之口,即使骂我我也爱听。”东方青雨满眼爱怜之色,只觉他一切都好,天真单纯,不失可爱,轻轻搂住,便要亲吻。吓得白荼脸色大变,“你要干嘛?”
“春宵一刻值千金,你放心,今后我一定对你负责。”
男人越凑越近,白荼怕极了,放声大叫,“师姐师姐师姐!”
东方青雨耳朵险些给他吼聋了,“你叫什么叫,难道她能从天而降救你不成?”
“未尝不可。”
东方青雨话音方落,清灵女声兀地响起,贴着喜字的花窗赫然印上一道冰清玉影。
2
云寐入得室内,见白荼给人捆的粽子似的,眸光一沉。
东方青雨大惊,“你怎么找来的?”
云寐不予理会,径自走到白荼身前,与他解开绳索。东方青雨试图阻止,云寐轻轻一挥袖,送出一股香风,东方青雨身体骤软,摊在原地。
白荼得脱束缚,委屈巴巴依到云寐身旁,“师姐。”
“师兄有无大碍?”
“我无碍,师姐是怎么找到我的?”
“师兄忘了我们制香师的鼻子是做什么的了,何况有异香加持,顺着气味自然能找到你。”云寐说罢,目光落在东方青雨身上,“你到底是什么人,抓我师兄有何目的?”
东方青雨惊讶道:“仅凭气味就能找来,小娘子的鼻子别是狗鼻子吧?”
“你最好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白荼代为回答:“他说他是采花贼。”
“采花贼……”云寐嘴里念上一遍,“还有这种贼,只是你偷花归偷花,绑架我师兄作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