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倌儿听到动静跑来,做手势驱赶云寐,也不知是怕她受伤还是责怪她不该出现在这里。
云寐顺从离开。
回到大堂,官府的人已经离开,伙计坐在木凳上,垂头丧气,也不知招呼客人。
云寐回到房间,从早等到晚,并不曾等到东方青雨的消息。眉间忧虑重重,一夜又不曾好睡。
早起第一时间去东方青雨房里查看,没有人在,紧接着像是意识到什么,急忙跑到密香房间,如果连密香也消失了,事情才叫可怕。
好在密香好端端呆在自己的房里,看到她跑进来,问,“什么事风风火火的?”
“没什么,我来找前辈吃饭。”
密香看穿了她的意图,却没有说什么。男人们一个接一个消失,她们的情绪很低沉。
两人下到楼下,厨房里冷锅冷灶不曾做饭。云寐去外面买了些,回来和密香吃。说是吃,半天咽不下去一块东西。
官府的人又来盘问,伙计把昨天的话又说了一遍,还拉上云寐密香,“与这二位同行的三位郎君也失踪了。”
云寐被迫报案,为了应付差役,逐一讲了一遍事发经过。
差役记录完又问:“最近店里有没有出现什么奇怪的人?”
“奇怪的人?”伙计念叨,“没啊,没见到奇怪的人。”
“奇怪的事呢?”
“奇怪的事……”伙计低头寻思,“也没什么奇……”
正说着话,一头驴冲了进来。
后面跟着气喘吁吁的驴倌儿。
伙计道:“哎哟,老裘,你怎么又叫驴跑出来了。”
老裘打手势,说的是这头驴倔,他管不住它。
驴见了云寐,直往她身上凑。
“别过来!”
云寐做了个制止它的手势,她新换的裙子,不想再被它弄脏了。说来也奇怪,云寐不叫它上前,驴竟然真的停下了。
驴的眼睛毛茸茸,湿润润地看向云寐。
云寐觉得好生奇怪,这头驴的情态在哪里见过。
驴倌儿上前牵走了驴,那驴一步三回头,依依不舍地看着云寐。
云寐越琢磨越不对劲儿,敷衍走了官差后,再次来到驴棚。
老裘发现了她,做手势叫她离开。云寐问他,“老伯,这头青驴是最近新买进来的吗?”
老裘点点头,指了指之前云寐见过的黑驴,又比划了什么。
云寐道:“老伯的意思是这两头驴都是新来的?”
驴倌儿点头。
“是老伯亲手交易的还是孙老板带过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