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,嗯?”
“我要你抱我起来。”
她挂在他身上,问他,“中午吃些什么啊?”
“想出去吃还是在酒店解决?”
“出去吧,我想溜达溜达。”
“那就起来穿衣服。”
大连很舒服,虽然也同样是夏天,又因为现在暑假还没有正式开始,海边也并没有像下饺子一样全都是人。
知意牵着郁沉舟的手随意走着,两人又去渔人码头散了会儿步。
这次的旅行其实知意也是没什么计划,手机刷到哪里感兴趣就坐地铁去哪里。
晚上的时候郁沉舟带着知意又回了沙滩,夜晚的海面带着点寂寞,海浪的声音似乎被扩大了好几倍,知意走累了,索性找了个地方站定呆呆的望着岸边闪着各色灯光的大楼。
倏忽间眼前升起一阵阵烟花,绚烂夺目,比这些年看见过的任何都要漂亮。
知意看看烟花,又看看郁沉舟,而后又转头看看烟花,身边许多人都在默默议论今天什么日子。
她挠了挠郁沉舟手心,左顾右盼了几秒,而后默默问郁沉舟,“今天什么日子?你是不是提前知道今天有烟花?”
郁沉舟扭过头看着她,半晌没有讲话,烟花的色彩映在脸颊上,烙印在他的眼瞳里,他笑了笑,刚想说什么,知意就又讲着,“我前段时间听到了爷爷问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,你不会是要求婚吧?”
“???”
他缓了几秒,没忍住笑了出来,“我确实要求婚,但其实不是今天。”
知意抬头看他,“我猜早了,不是今晚?”
她的眼睛亮得出奇,让各种惊喜各种颜色都变得更为黯然,郁沉舟揉揉她头发,“我百分之二十的惊喜被破坏了,宝宝”。
海边烟花还在持续着,不清楚这场烟花何时落幕,知意的手环住他的腰,“我喜欢那种有铺垫的惊喜。”
“那我要怎么铺垫?”
她踮起脚,在烟花的声音下她的音色却还是那么的清晰,“你可以从今天开始就给我讲讲,你是怎么喜欢我的,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,喜欢我哪点,这些年你什么时候最心动,然后一直铺垫到你求婚那天。”
郁沉舟捧着她的脸,“那可能说到求婚那天也说不完,因为要说很久很久。”
“那没关系,等说的差不多了你就可以先求婚,求完婚继续说。”
知意抬头望着他,最后的烟花落幕于海平面,耳边重回寂静,海浪声一声声交杂着,她眉眼带笑,将最后几个字讲完,“我准备好了,郁沉舟。”
——正文完——
番外一小狗视角(第一狗称第一狗称)
从我有记忆起就住在一间小方格子里,每天看着店里进进出出的两脚兽,邻居每天都在咋咋呜呜的叫唤,我不喜欢它们。
那天我刚睁眼,就被店里的常驻人类抱了出来,那段记忆我记不太清了,只记得最后是被一个非常高大的两脚兽抱走的。
两脚兽怀里有一股香味,我从前没有闻到过,也很温暖,我喜欢这个人。
到新家的时候我很高兴,在屋里疯狂跑了几圈,那人站着叉腰看了我一会儿,在那嘀嘀咕咕的问我,“这个家最喜欢哪里?”
我只是个小狗,回答不出来,没办法只好汪汪几声,因为我哪里都喜欢。
他把早就准备好的东西摆了出来,把早就置办好的物品也一一地放在一个空地方,我绕着他的裤脚蹭了蹭,他见状又蹲下去摸了摸我的头。
这个两脚兽手指好长,一只手就能将我揣起来,我舔了舔他手腕。
第二天他似乎是去浴室洗了个澡,他不让我进去,我就在他门外守着,门打开的时候里面潮浸浸的,我皱皱鼻子,直接就往马桶那窜,他按住我的后脖颈给我拎了出去。
我看着他给我准备饭,看着他也吃了一顿有点潦草的午饭,可是冰箱里明明满满的,你要是不吃,不如给我吃?
后来他消失了好几个小时,我在屋子里又撒了会儿欢,但是有点寂寞,这两脚兽去哪了?
听见门开的声音的时候,我一个健步从窝里冲了出去,是一个特别特别漂亮的陌生雌性人类,她看见我的时候啊啊啊了好几声。
她特别高兴,我也特别高兴,一直在她手和脚腕那转来转去,我更喜欢她的怀里,她抱着我走了许久,可能还是同性相吸吧,比起那个看起来像个巨人的雄性,我更喜欢现在抱着我的人类。
但这个怀抱没有维持多久,这两个人类在岛台那不知道干了什么,嘴好似被黏到了一起,然后跌跌撞撞地进了一个卧室,还关上了门。
为什么不给我看?
客厅一下子就安静下来,我有点不明所以,想跳起来扒拉一下那个横着的应该是把手的东西。
但我还太小了,没办法只能挠门,又哼哼唧唧叫了几声。
没人理我,那被关起来的屋子实在是太吵闹了,我怀疑刚才抱着我的人类被欺负了,声音起起伏伏的,听得我有些不爽。
几个小时后门开了,我直接去咬了那个巨人的裤脚,给他的睡裤咬出来几个窟窿,他还想俯下身抱我,我扭过头去不让他碰,从他脚下溜出去蹦到了她怀里。
她笑得不行,一边摸我头一边和他说话。
“郁沉舟,这是怎么回事,她怎么突然咬你裤子,刚才的时候我好像还听见她挠门来着。”
郁沉舟半蹲在那,没敢再伸手,“总不能是觉得你被我欺负了?”
“也有可能。”
我赞成,你就是在欺负她,欺负一只狗不会讲人话,我把脑袋扎进她怀里,嘤嘤叫了几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