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回应。
林思何低头看着江清酒。
她的眼眶里盈着眼泪,咬着嘴唇没落下来。
他把她带到无人的货架前,一把拥进怀里,“想哭就哭吧。”
胸口慢慢湿润,可江清酒没发出一点声音。
他轻轻吻上她的发顶,搂住她的手臂紧了又紧,“哭完,忘记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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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学校时,司机换成了林思何。
江清酒肿着眼泡坐在副驾驶,眼睛红红地看着窗外跑过的一棵又一棵树。
他们一言不发,车里的空气无比安静。
直到林思何停了车,江清酒才反应过来,“怎么来楼上了?你不回学校吗?”
林思何解开安全带后,又帮江清酒按了扣,“不回了,慢慢搬过来住。”
“哦。”江清酒点点头,呆愣愣的。
“下车吧,上楼吃点东西。”林思何说。
“你家有什么好吃的?”他们刚才没有买晚餐。
林思何笑了笑,“想吃什么,给你做。”
他说到做到,只一个小时便端上了三菜一汤。
“哇!”江清酒坐在桌前看着色香味兼备的菜品连连感慨,“思何你好厉害呀!简直是居家适用型的好男人。王远就……”
她刚提起就闭了嘴,往旁边瞟了一眼,林思何的脸已经冷了下来。
他大步走过来,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,“怎么才能忘记他?”
“对不起,我……”
“只看着我一个人好吗?”林思何的声音有些干涩。
她注视着,他的那双眼睛真诚又有些可怜,湿漉漉的,像是乞求主人抚摸的小狗一样。
他说:“让我吻你吧。”
可以吗?
在江清酒不经思考点头的瞬间,自己的嘴唇便被紧紧贴住,下唇被林思何含在了嘴里。
香皂气味盈满鼻腔,她的大脑瞬间格式化,开机重启时,来回出现的只剩下了面前这个人的名字。
他吻得很急切,却又小心翼翼。
舌尖轻轻在她的贝齿外探寻,礼貌又耐心地等待着大门的开启。
等到如愿以偿叩开牙关,他便长驱直入,一次又一次地撩拨她的软舌。
和他想象中的一样,甚至更好。
她的嘴唇甜得让他无法自拔,品尝一次,就想有第二次第三次。像一块美味蛋糕,含在嘴里,用齿舌碾烂,随即拆吃入腹。
他慢慢抚上她的腰,轻轻地在腰间流连。
顺着后腰划向脊背,她身体有不自觉地颤抖,唇齿间传出抑制不住的轻叹。
很敏感,在这里。
他勾起唇角,更加用力地吻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