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我是林思何,身体所有系统发育完全的成年男性,不是和你江清酒有基因性排斥的亲姐弟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所以,你的提议很危险,不是吗?”他问她。
他要她尽快收回说出的话,让他维护好在她面前正人君子的美好形象。但他又隐隐期待着她的首肯,想要让她尽快揭露他道貌岸然的不堪模样。
江清酒看着林思何严肃认真的样子,突然笑了起来,调侃着问他:“你在怕什么呢,林思何?”
她在明知故问,而他心知肚明。
林思何注视着江清酒,忽地提脚走近。
江清酒被他突然而来的气势压得后退。可他的宿舍实在太小,她只是退了两步便被他围堵到了他与墙壁之间。
林思何本就高出她将近一个头,现在他俯视的目光几乎是在她的正上方。
江清酒仰起头看他,深色的眼眸晦暗不明。
“你不怕,是吗?”他像是把她圈在怀里,问她。
江清酒却突然上了倔劲儿,梗着脖子回问:“我怕什么?”
林思何抵在墙上的手掌已经紧握成拳,头慢慢低垂下来,盯着她的眼睛,贴近她。
在嘴唇即将要相互触碰到一起时,江清酒突然开口:“你有套吗?”
林思何愣住,看了看她的眸子——并不是在开玩笑。
“没有。”他如实说道。
江清酒说:“别做。”
“好。”他僵硬地直起身,抬脚转头走进了厕所,“啪”地锁上了门。
江清酒终于开始大口地呼吸,她刚刚差一点就窒息在他怀里。
她想和他发生很多,但不是现在。
尽管,她今天故意提议来他寝室,故意在他面前换衣服,故意说要一起工作,故意提出睡在一张床上……她必须承认,她在勾引这个冷清自持的男人一步一步走进她的圈套,情不自禁地。
她躺在了他窄窄的单人床上,紧紧贴着墙壁,留出了一半的位置。
过了很久,林思何才从厕所出来,他好像重新洗过澡,浑身冒着一股蒸腾的热气。
他看到江清酒眯上了眼,躺在他之前每夜栖息的地方。
“睡床吧,思何。”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,在小小的房间内,像是一把戳人心房的利箭,击中了藏着心事的人。
他没说话,只是走过去,在她身边躺下来。
她把一半的被子盖在他身上,然后往他身边挪了挪,消弭了他给他们之间保留的最后的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