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神,越界了。
刘毅也对肖晨的提议表示赞成,“谢森已经失踪超过24小时,警方那边按理说是可以立案侦查的。”
孙瑶半靠在江清酒怀里,双手在衣襟前紧紧攥着帽绳,“真的要报警了吗?”
很奇怪,不报警的话还会觉得谢森只是违规出校,但报了警好像就会有负面消息的降临。
江清酒用搂着孙瑶的那只手臂轻轻拍着安抚她,“嗯,没关系,警察参与进来也能更快联系到谢森。”
孙瑶咬着下唇,冷静思考了一下,重重点了点头,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。
正当孙瑶准备报警时,谢森突然走进了办公室。
他还是穿着上次林思何见到他时穿的那身藏蓝色运动服,只是脸更瘦削了一些。
江清酒五个人注视着谢森,办公室出奇的安静,只能听见他趿拉的脚步声。
他走到孙瑶桌前,一言不发地从帆布包里拿出了一个黑色塑料袋,解开袋口,里面露出了几张堆叠的废旧报纸。
而报纸里面包裹的,是两年的学费——两万四千块钱。
林学弟人狠话不多
林思何默默走到门口,带上了办公室的大门,然后倚靠在了门缝上。
“谢森?”孙瑶走过去掰过谢森的肩膀,“你这两天到哪儿去了?”
谢森低着头,用力活动着肩膀想要挣脱开孙瑶的手,但没能成功。
他沉默良久,说:“打工。”
江清酒把视线挪到孙瑶桌上,看着黑色塑料袋里装着的两万四千块钱。
他从什么时候开始攒钱的?
对于学生来说两万四并不是小数目,前几天一直说“没钱”,那他做什么兼职能这么快赚到这么多钱?
而且现在已经很少有人用现金了,他大可自己用手机操作交钱的,况且上次林思何露面,他应该也已经知道现在学校的老师在找他,为什么还要拿着现金特意回校?
谢森身上的疑问太多了,江清酒觉得林林总总加到一起,几乎已经超过了整个办公室在座所有人的解决能力和工作范围。
孙瑶憋着火问他:“那跟我说一声不行吗?老师们都很担心你,我们差点要报警了!”
谢森很平静,也很冷漠,只说:“很烦。”
很烦?觉得和老师同学们说话很烦,所以根本不考虑别人的心情,只顾自私地失联?
这要不是她学生的话,江清酒都想直接脏话问候。
谢森又来了一句:“你们不就是找我要钱吗?”
听听这说的什么话。
孙瑶气得几乎发抖,“这里是学校,不是救助站。你交了学费才能上学,这是天经地义的因果关系。别说的老师们都像逼良为娼的恶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