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前台职业道德一流,刚才秦城钱都拿出来了还不为所动,下次谁开房就来他家吧,真靠谱。”赵小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
“不然,直接报警。”江清酒说,“毕竟谢森在作为咱们学生之前,先是作为受到法律约束的公民。”
“没用。”一直没说话的秦城开了口,“那个土老板是黑白两道混出来的,我刚问了几个哥们儿,他丫的还绑过几任局里一把手,招妓的事儿那边早就知道,没人敢管。就算出警了,也就是那学生进去蹲着。”
问题无解。
听后是一阵沉默。
江清酒第一次感受到“无能为力”四个字所带来的绝望。
“那怎么办啊!也不能就这么等他们结束吧?”孙瑶红了眼框,噙着泪,忍着还没掉下来。
自己的学生正被人……
不能想,一想就会痛恨自己,痛恨自己的软弱,痛恨自己的没用。
“你们认识那个老板吗?”林思何突然问道。
他听出来赵小圆和秦城的家世应该并不普通,一个城市里产业成规模的商人互相认识是很正常的事。
“对,家里面有点生意来往。”赵小圆说。
“知道他电话吗?”林思何又问。
“电子清单上应该有……奥!”赵小圆突然眼睛一亮,“你想打电话骚扰他们的进程,然后土老板觉得没兴趣了,就能把那俩孩子赶出来是吗?”
林思何点点头。
秦城也反应过来,摇着头直“啧啧”,“太狠了兄弟,办事儿时候一堆骚扰电话过来,别再给人家搞得以后那儿起不来了。”
“他活该!还男女同吃,没物理阉割就不错了。”赵小圆对土老板唾弃非常。
江清酒也觉得这算是当前能找到的最佳方案了,“小圆你把电话发给我,咱们几个隔两分钟就换人打一个。”
“好。”
说完就行动。
赵小圆换上为了帮人冲业绩买的电话卡先打了一个,接通的时候土老板正喘着粗气。赵小圆假扮成材料供应商跟他周旋了两分钟,然后以弄错甲方为由挂断了电话。
过两分钟江清酒用不常用的号码打了第二个,她自己演了个职业三陪,问需不需要服务。土老板听完还有点得意,说自己正干着呢,下次点她。
下一个是林思何,他虽然出了主意,但实在不擅长表演,而且还是靠说话来表现演技的演出。他从网上特意搜了一段电信诈骗常用话术,说到一半就被土老板挂断了。
孙瑶和秦城打的电话都没被接通,估计土老板也已经意识到有人在有意搞他。
“现在等着吗?”孙瑶问。
“嗯,等十分钟看看。”林思何保持着镇定。
第一次互道晚安
他们在酒店的花台两侧等待着,江清酒、林思何、孙瑶守在左侧,赵小圆和秦城守在右侧,谢森无论从哪边走都会被他们拦下。
几个人聚精会神盯着大门口,害怕错过任何一个人影和行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