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清酒说:“林思何。”
江母点点头,“谢谢他,有心了。”
江清酒想起中午在药店门口,自己从林思何怀里抬起头时,发现鼻涕眼泪一股脑全都蹭到了他的羊羔毛机车服外套上。
看着斑斑“战绩”,她又想哭又想笑,一醒气,竟然直接从鼻孔吹起了个鼻涕泡。
天知道她当时有多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啊!
而且林思何还笑了,显然她出了个大糗!
为什么她总是在林思何面前闹笑话呢?她就不能维持一个完美漂亮的姐姐形象吗!?
江清酒吸吸堵住的鼻子,瓮声瓮气说道:“好啦,别笑了。有没有纸嘛!”
林思何笑容不减,从口袋里拿出包没拆封的面巾纸递给她,“没事,很可爱。”
这个弟弟怎么回事,说姐姐“可爱”不算以下犯上,那还有什么才算?
太诡异了,今天的林思何嘴巴甜得不像话。
江清酒有点脸热,甚至有些局促。
她赶紧转移话题,问他:“你说今天早上准备找我聊一下学生工作的事,是什么?”
林思何说:“我一会儿微信给你发语音,可能会有点长,你有空再听。过会儿走高速车该多了,你先回去吧,把药给叔叔吃上。”
在回县城的路上,手机传来了几阵提示信息的震动。
林思何给她发了五条五十多秒的长语音和一条5秒的短语音,江清酒到达人民医院停车场后依次听完。
是毛大富的事,说他再次酗酒,差点在宿舍楼道里跟其他人打起来。
不过,因为上次家里用仅有的积蓄掏了赔偿金,毛大富最终还是克制住了自己,没有动手,只是骂骂咧咧闹了一番。
林思何本打算问江清酒,毛大富这次的行为怎么处理比较合适。
但因着江清酒目前的特殊情况,他自作主张,直接到毛大富的宿舍彻底又搜刮了一遍,并且叮嘱了他所有的舍友,绝对不可以再和毛大富一起喝酒,否则出现事故一并处理。
江清酒认为没问题。
毛大富戒不掉酗酒的问题,那就得靠周围人帮他被动自律。
点开最后的短语音,林思何没再说毛大富的事。
他说:“对了。如果你压力很大,我可以随时贡献外套。”
江清酒的脸突然热了起来。
她把手机捂到胸口,闭着眼靠到驾驶座的椅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