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思何,正坐在家里的书桌前,看着在耶稣光下跟江清酒拍摄的接吻照片,然后打了个喷嚏。
我喜欢你,做我女朋友吧
小年那天江清酒回了县城老家。
回家前,她和林思何出去吃了顿饭。
林思何没有表白。
江清酒负气回家,连手都没给他牵。
年前这几天,林思何发给江清酒的消息只得到了只言片语的短小回应。
林思何:“我已经搬到楼上了,下个学期开始在这里住。”
江清酒:“好哦。”
林思何:“我妹妹来看我了,我带她去你母校门口的烤肉店吃了一顿,点的是咱们上次一起吃的那几道。”
江清酒:“不会踩雷。”
林思何:“叔叔的情况怎么样了?”
江清酒:“非常好。”
……
除此之外,就是例行的晚安早安和吃饭回应,再无其他,从前那个热情又明媚的江清酒仿佛消失了一样。
林思何感受到了二十八年来从未有过的不安全感。
江清酒的确也有故意的成分在,但更大的原因是忙,忙得实在是脚不沾地。
她家一房亲戚从南方回来过年。
这些天,她一直处于陪亲戚的状态。又是逛街购物,又是外出游玩,还经常性帮忙哄孩子。她们一家三口和亲戚一块住在村里的二层自建房里,每天还要做多人餐。一天下来,江清酒只想倒头就睡。
所以,当她出门扔垃圾,却看见不知道在雪地里站了多久的林思何时,她的内心突然就像有一颗流星划过天际,随即坠落在地球上,闪耀着“砰”地一声,变成了炸开在空中的烟花。
“你,怎么来了?”江清酒木木地问。
“想你,就来了。”林思何说。
江清酒把垃圾袋放到门口,穿着厚厚的雪地靴,在雪里踩着脚印,一步一步走到了他面前,“怎么没打声招呼,我去接你呀。”
“我怕你不理我。”林思何话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委屈。
“谁,谁不理你了,我每句都回复了啊……”江清酒自知理亏,眼神里有些躲避。
“嗯。”
“嗯什么呢?”
林思何伸出手臂,将江清酒轻轻搂在怀里,下巴靠在了她的肩膀上,“嗯你这句话,嗯你每次都是这样回复我的。”
江清酒听完愣了愣,随即锤着他的后背不满地叫嚣:“好你个林思何,还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是不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