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挺大的。”闻铭不由得感慨,“只是有点遗憾,以前咱们经常去吃的那家酸汤鱼,我刚看了眼,已经不在了。”
“你还记得那家?我以为你忘了。”
经他这么一提醒,楚峤记起原先没有这座天桥之时,他们刚走上来的位置,应该有一家“黄记酸汤鱼”,那会儿她喜欢吃鱼,闻铭每周领了做家教的钱,便会带她去。
他总是吃鱼头和鱼尾,将中间的肉分给她。
连着好多次她生气,男人才同意吃上几口鱼肉。但他答应这事的前提是,他希望楚峤不要时常跑去找老板偷偷结账。
楚峤知道恋爱里的男孩子总是需要自尊心的,作为交换,她最终妥协。
尽管如此,他还是会将大部分的鱼挑完刺,然后放到她碗里。
不过现在的闻铭,不再那般捉襟见肘。在谈话间,早已将她带到了附近一家看起来干净整洁的高档餐厅。
他照旧点了道酸汤鱼,替她挑好鱼刺,放入碗中。
他问她,“现在还喜欢吃鱼吗?”
“偶尔会吃,虽然岚城也繁华富足,可惜好吃的鱼馆并不多。”楚峤有些遗憾。
“城南的香喷喷湘菜馆,金街的湖城鱼馆,北路那边也有一家叫……,这些做的酸汤鱼都挺鲜美的。”
楚峤听着他如数家珍般地报着餐馆的名字,举着筷子的手突然僵住了,她看似漫不经心,实则在掩饰自己的情绪,“看来你也喜欢吃鱼。”
男人嗯了一声。
他没告诉她,他曾妄想过会在偌大的岚城里于某家鱼馆和她偶遇。
楚峤也不知道,那日在客舱上,他见到她的那一刻,有多欣喜。
那些在克制中滋生的思念,在那一刻吞噬着他,令他勇气迸发。
他甚至没来得及问她,现在是不是单身?结婚了没有?日子过得怎样?见到他高兴吗?
这些话,他一点也没提。
他内心颤抖又隐忍地站在机场出口,在车水马龙,灯光璀璨中,望向她的那一刻,只想问她,愿不愿意跟他一起走。
偷情?也许算吧。
可比起这些,他的身体比脑袋更诚实。
闻铭想,他想和她在一起,哪怕只有片刻的假象和温存。
回家前的最后一晚,他们直接宿在了庆海,酒店就定在那片被铲平后重建的新商场之上。
房间外灯火通明,室内满是旖旎。
闻铭单手揽着她的腰,将她的双手扣在落地窗前。
女人被吻得浑身颤栗,她眼尾微微上翘,妩媚迷离,好似这美景中最浓烈的一笔。
正当她意乱情迷之时,男人故意停了下来。
他在楚峤的耳旁引诱,不间断地唤着她的小名,“峤峤,峤峤,我是谁?”
“阿铭~”楚峤羞耻地试图克制,却又在情欲中忍不住沉沦。
她的话充满魅惑,引得男人继续往上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