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开口:“你还用了迷药。”
舒尤俐语气散漫:“是么,我不记得了。”
她抬手摸了摸安诺的脸,手指又顺着脸颊滑倒嘴唇。
对方嘴唇微微泛白,按压之后,才稍显红润起来。
她的拇指在嘴唇上滑动,用指甲剐蹭黏膜,直到指尖变得湿润。
安诺皱起眉头,试图后仰躲开。
同时心里想,自己上次好像在食堂的包间对对方做过类似的事。
难道这就是风水轮流转?
她没能躲开,因为舒尤俐捏住了她的下巴,她想要抬手抓住舒尤俐的手腕,麻药残留却叫她四肢发软,于是反而被对方抓住了胳膊,失去平衡倒在了床上。
柔软的床铺像是蓬松的云朵,与之相对的,压在自己身上的,温热的躯体,却好像是滑腻的奶油。
手指下意识搂住那纤细的腰肢,柔软的肌肤像是吸盘一样吸住每一根手指。
手感太好,无意识摩挲了一下。
舒尤俐身体微颤,将脸买在她的颈肩,吐息灼热,语气中带着笑意:“好痒。”
她拿手撑着床面稍稍抬起上半身,笃定道:“你是个色狼啊。”
安诺:“……”
这就很难解释了。
只能存个档以示尊重。
存完档之后她正犹豫要不要放飞自我,舒尤俐却突然直起身来,站起来道:“饿了的话,门口给你带了吃的,我先去洗澡了。”
压在身体上的重量突然消失,安诺茫然了片刻,难免觉得有些空落落的。
但是舒尤俐还真是径直走向了浴室,很快浴室里传来了冲水的声音。
而她摸了摸肚子,发现也确实是饿了。
她解开手上缠绕的尼龙绳,走到门口,发现门口的矮桌上放了一份寿司,看着不像晚宴打包的,更像是专门定的。
边上的纸袋就像是从酒店打包来的了,上面还有xx酒店的字样,安诺打开,从里面拿出了一块切角蛋糕。
是生日宴上的蛋糕么?
安诺看着发了会儿呆。
她觉得心情有点复杂。
要是舒尤俐对她而言是个陌生人校霸,那她绝不会原谅对方这些离谱的举动。
但虽然换了个身份,但安诺确实仍下意识把舒尤俐当做朋友,甚至于,那些作为恋人的记忆也并不算特别模糊。
于是此时她看到这份切角蛋糕时,还觉得有点温馨,就好像女朋友在外面忙碌了一天,还记得给她带点食物回来。
这感觉太割裂了。
安诺用勺子舀了一块下来放入口中。
蓬松的戚风蛋糕,混着绵密的奶油,清甜柔滑。
安诺又打开寿司,沾上调料吃了两块。
结果被酱料辣到,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她环顾四周,确定舒尤俐没有打包饮料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