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璟殊:“……是。”
宋慧娘道:“正是春耕之时,为何就集结成军,乱军是何身份?”
李璟殊:“……是各地乱民,集结已久,领头似乎是一个叫袁小黑的土匪……”
话音未落,郭云珠呛咳出声:“咳咳咳……不好意思,袁小黑?”
听到袁小黑的名字,她被口水呛到了。
宋慧娘也惊讶:“是袁小黑,不叫……萧睿?”
李璟殊惊讶地瞪大了眼睛:“萧睿也是头目之一,他们人数众多,有好几支军队,萧睿所领军队并未来齐都,好像是北上了。”
宋慧娘以手抚面:“你再说说,乱军还有谁?”
李璟殊又报出一串名字,大多陌生,也有几个仿佛听过,并不熟悉,但郭云珠仍旧难免感慨:“果然一饮一啄,皆有定数。”
李璟殊难免问是什么意思,宋慧娘便说:“你道袁小黑盒萧睿是谁?几年之前,她们正是牛首山上的悍匪……”
宋慧娘将前情娓娓道来,最后总结道:“若你回去之后还有机会,便把那汉王的人头送到萧睿面前去,说不定能有些作用。”
李璟殊面色灰暗。
她不觉得自己还有机会。
但此时马车也停了,车门打开,却不是宫门,而是一座民宅的小门,门前贴了一副对联,写着——
室有今禾多逸兴
心藏宝珠展宏图
横批:志存高远。
宋慧娘笑道:“咱们家。”
李璟殊茫然进了院子,见不大的院子里繁花满枝,堆叠葱郁,如一卷匹练在眼前展开,炫彩灼目,凉风拂过,香气扑鼻。
又进中厅,见厅中满地的瓶瓶罐罐,都无处下脚,中央挂了一副仙人图,正拈花微笑。
宋慧娘道:“这是花神,据说能保佑制出好香来。”
郭云珠道:“不是据说,本来就是。”
宋慧娘:“好吧,本来就是。”
李璟殊微微歪头看着两人,已发现两人关系之好,已好到了不一般的程度。
跟着进了书房,才终于有了落脚的地方,宋慧娘让李璟殊坐下,从柜子里端出茶点来,才对她说:“你既执意出宫,想必是不想回宫,那便在此处落脚吧,这是我与你母后在宫外买的宅子。”
李璟殊脱口而出:“那么小啊?”
宋慧娘笑道:“又不常住,你母后不想找下人,住得太大,打扫都打扫不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