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会觉得——今天能杀沈寒江,明天就能杀我。”
“到时候这些人为了自保,就会抱团反抗。”
“南宫明轩不想看到那个局面。”
“所以他只能把沈寒江关着,等风头过了再慢慢收拾。”
“对。”
南宫玄夜的目光变得更加锐利,
“但现在,我们要先一步找到他。”
南宫影愣了一下,然后猛的站起身,
他好似明白了什么?
快步走到南宫玄夜面前,神情激动的拉住他的衣袖。
“皇叔,这事全靠您了。”
他的声音微颤,带着一种绝对的信任,
“我这边,该准备的我都会准备好。”
南宫玄夜看着南宫影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,没有犹豫,只有一种很坚定的、像是磐石一样的东西。
“好,这事交给本王。”
他勾唇笑了笑,伸手在南宫影肩上拍了拍:
“遇事别慌,除了用脑子以外,也要学会冷静。”
说完,他转身走向密道出口。
“皇叔,您能回来真好。”
刚走了几步,身后传来南宫影的声音,他脚下顿了顿,没有回头。
第二天早上,南宫影走出书房的时候,眼眶是红的,但眼神是亮的。
那是一种被点燃了的眼神。
像是一堆即将熄灭的炭火,被人添了一把柴,又重新燃烧起来。
门口的亲卫看到太子殿下的眼神,心里都是一凛。
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太子殿下这种眼神了。
自从皇帝开始“生病”以来,
太子殿下的眼神就一天比一天黯淡,
一天比一天疲惫,
像是一盏快要燃尽的灯。
但今天,那盏灯又亮了。
亲卫们不知道生了什么,但他们知道——有什么事情要生了。
而南宫玄夜从太子府出来之后,没有回瑞王府。
他站在太子府后门的巷子里,抬头看了看天色。
月亮已经西沉,东边的天际泛起了一丝鱼肚白。
再过半个时辰,天就要亮了。
天亮之前,他必须把事情办完。
他的目标是刑部大牢。
刑部大牢在京城西面,紧挨着刑部衙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