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将咬着牙,低下了头。
他知道老将军说得对。
但眼睁睁看着太子在敌人手里,却不能开门救人,这种滋味比吃了一只苍蝇还难受。
城外。
赫连屠等了一会儿,见城墙上没有反应,冷笑了一声。
笑声不大,但在寂静的夜里听得很清楚。
“看来你们的宁老将军不太在乎太子的命啊。”
他故意把声音放大,大到城墙上所有人都能听到。
“也是,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嘛。”
“宁老将军手握重兵,雄踞一方,凭什么要为了一个毛头小子开门投降呢?”
“保住自己的兵权最重要,对不对?”
这招很毒辣。
是在挑拨离间。
是在暗示宁老将军为了自己的权力,置太子的生死于不顾。
城墙上的士兵们听了,脸上果然露出了复杂的表情。
有人偷偷看向宁老将军,眼神里带着疑惑,带着动摇。
宁老将军面不改色。
“赫连屠,省省吧。”
他朗声道,
“你这套挑拨离间的把戏,老夫在你还穿开裆裤的时候就见过了。”
赫连屠的脸色沉了沉,但很快又恢复了得意的笑容。
“既然宁老将军执迷不悟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他策马回到阵中,对铁山挥了挥手。
“攻城。”
铁山举起长矛。
长矛高高举起,矛尖在火光下闪烁着寒光。
“攻城。”
三千北狄骑兵起了冲锋。
马蹄踏在地上,出雷鸣般的轰响。
三千匹马一起奔跑,地面都在震动,像是地震了一样。
冲在最前面的是扛着攻城锤的士兵,五十个人扛着一根巨大的圆木,跑起来齐齐喊。
那根粗壮的圆木撞在城门上,出沉闷的巨响。
轰!
一声巨响。
城门震动了一下,但没有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