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就咱俩嘛……”
“你懂个屁。”
“老祖心烦是有原因的。”
“听说独眼带了两百人去土地庙灭口,到现在还没消息。”
“要是出了岔子……呸呸呸,反正你少说两句,多活几天。”
影七和南宫影对视一眼。
两人同时出手。
影七像一道影子般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放完水正系腰带的守卫身后,一掌切在他后颈。
守卫眼睛一翻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
另一个守卫听到动静刚要回头,
南宫影的短剑已经架在了他脖子上,冰凉的剑刃贴着皮肤,激得他浑身汗毛倒竖。
“不想死的,别出声。”
守卫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尿意差点又涌上来。
他哆哆嗦嗦地点了点头,裤子都没来得及系好,就被南宫影像拎小鸡一样拎了回来。
两个守卫被拖回乱石堆,分开审讯。
影七审那个胆小的,南宫影审那个被影七打晕后弄醒的。
两人的审讯方式截然不同。
影七是一句话不说,就拿着刀在人家脸上比划,
比划得那胆小的守卫肝胆俱裂,问什么说什么。
南宫影则是笑眯眯的,像跟老朋友聊天一样,
但手里的短剑时不时地在人家脖子上蹭一下,
蹭得那守卫魂飞魄散,恨不能把祖宗十八代都交代出来。
半个时辰后,两人把审讯结果汇总。
矿场里大约有一百二十人,其中侍卫八十人,矿工三十多人,杂役十余人。
吴家老祖住在矿场深处的一个单独院落里,院落周围有二十名亲卫日夜轮班守护。
矿场分内外两层,
外层是矿工和杂役的活动区域,
内层是老祖和他心腹们的居住区。
重点来了……
两个守卫的身份。
那个胆小的,叫王老六,是矿场厨房里的杂役,负责洗菜、劈柴、烧火这些杂活。
那个被影七打晕的,叫赵虎,居然是个侍卫长,手下管着二十号人。
“侍卫长?”
小九的眼睛亮得像两盏灯笼。
“打杂的?”
媚娘的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两人对视一眼,同时咧嘴笑了。
“姐,你扮侍卫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