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筒里第一时间传出惊呼,叫她有点在意。
而安诺磕磕巴巴道:“有、有点绊到了。”
叶天星道:“你没来学校,是生病了么?”
撒个小慌对安诺来说并没有什么难度。
但旁边有个齐慕青,对方还搂住了她,情况就不一样了。
她此时若是流畅地说出谎言来,表演完美,毫无瑕疵,在对方心目中会留下什么样的形象?
对方以后还会相信自己说的话么?
虽然昨天自己的表现肯定已经让对方大跌眼镜,但形象管理这种事,是不能自暴自弃的。
安诺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心虚与紧张,屏住呼吸道:“我……是这样的,我家里突然有点事,忘记请假了,不好意思。”
“啊没事。”叶天星道,“但是什么事?需要我帮忙么?”
“不用,也没有很严重,只是、只是需要人手,今天只好请假了——”
她话音未落,齐慕青咬住了她的耳朵。
舌尖滑过耳廓,像是蛇一样滑行。
强烈的刺激令安诺的尾音变得尖细,像是突然被踩住刹车的汽车,和地面产生刺耳的摩擦声。
这场景有点眼熟。
但上次好像是自己这么对齐慕青。
难道这就是风水轮流转?
安诺欲哭无泪,听见叶天星发出疑惑的声音:“你……没事么?”
安诺咳嗽了一声,清了清嗓子:“起太早,有点累了……”
齐慕青并不罢手,嘴唇顺着脖子向下,安诺于是干脆转了个身,将对方按在沙发上。
毯子早就滑落了,光条条的两具身体,肌肤紧贴摩擦。
又刚经历云雨,转眼便发起烫来。
安诺反客为主,轻抚玲珑曲线,看着白皙肌肤在指尖下一寸寸泛红。
但齐慕青并不服输,她轻咬嘴唇,露出迷离神情,扬起下巴,露出修长脖颈。
她并不羞涩,反而尽情释放自己的魅力,安诺呼吸微窒,觉得心间发痒。
偏偏叶天星闻言更不愿意挂断电话,追问道:“那么忙么?要不我还是去帮忙吧,反正我这边也……”
本来想说没什么事的。
但突然想起,接下来便被安排了一次一对一的网球练习。
据说对方是退役的专业运动员,是好不容易约上的,如果不去的话,一定会被父亲责怪。
说起来,这还是齐慕青牵的线。
自从上次自己把她和安诺的情况举报之后,齐慕青突然表现出强烈的姐妹情来,发动各种关系帮她安排补习,争取填满她的每一丝课余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