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乐于在这会儿说点好话,便微笑道:“嗯,不走,把你带过来却自己走了,实在不合适。”
这么说完,她又拉开窗帘往下楼下。
黑色的商务车开起前灯,终于缓缓驶离。
她缓缓吐了口气,对叶天星道:“很晚了,该休息了。”
这么说着她又拿起手机,顺便看到了手腕上舒尤俐送的手表。
她还记得舒尤俐在今晚知道了真相,还准备给齐昶通风报信。
而这个手表上有对方的监听设备。
也不知道对方现在有没有开始听。
这么想着,她先皱眉摘下手表握在手心,又拿起手机给舒尤俐发了条消息——
【你在干嘛?】
这么发完抬起头来,看见叶天星没有走,仍盯着她看。
她下意识露出微笑,道:“怎么了。”
叶天星耳朵发烫。
她本来想问——我们睡一起么?
但突然又想,如果问了的话,说不定刚好提醒安诺可以再给她准备一个房间。
而她当然想和安诺睡在一起。
:也是,你们一起长大。
窗边光线较暗,叶天星又逆光站着,安诺并没有太看清对方的表情。
她以为叶天星仍沉浸在刚才的事中,便攥着手表说了句:“别想太多,就当这事没发生过就好,我去一下卫生间。”
她此刻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手表吸引,拿着手表与叶天星擦身而过,很快到了卫生间里。
上次在怒火中直接摔了手表,所以也没有仔细观察,这次仔细看了看——果然也没找到问题在哪。
但这次她没摔了手表,洗手出来之后想找个盒子装起来。
在房间环视了一圈,很快看到了在门口的礼物盒堆。
对了,这些是齐昶送的礼物。
说了要和叶天星一起拆的,最后也没有拆。
她难免想,上周目叶天星拆了这些礼物么?一个人拆的么?
想到这个场景,莫名升起怜惜来,回头望向叶天星,看见叶天星坐在床头,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只是半张脸刚好在灯光的阴影里,莫名显得寂寥。
不觉柔声开口:“要拆礼物么?”
叶天星猛地抬头,吓了一跳似的,半晌愣愣道:“啊,哦,嗯。”
安诺疑惑:“困了?要不先睡?”
叶天星摇头站起来,缓步走过来:“不用,去沙发上拆么?”
安诺闻言,先随手拿了个能装下手表的礼盒拆了。
拆开了一看,顿时乐了。
也是一块表。
和自己手上的是同一个品牌,只不过是另一款,白色的陶瓷腕带外面还圈了一圈玫瑰金的边,没有纯白的那么优雅,但更富贵。
她不禁笑了,心想这估计是齐昶助理的审美,却也没说什么,只是刚好把手上这只舒尤俐的表放进了包装盒,丝绒的礼盒最能隔绝声音,安诺又把它装回了最外面的礼物盒,用丝带扎紧。
她想这样一来监听的效果肯定没了,但仍不放心,放到了衣帽间柜子的最深处。